月笙歌在听说玉秀山庄来人的时候，虽然早就有心理准备，还是有些吃惊他们居然这么明目张胆，帖子都递到楚曦宁面前了。
楚曦宁坐在书桌前，一笔一划地写着什么，抬眼看着月笙歌的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什么，出声道：“他们回来当然是我给他们送了信。”
“啊？”月笙歌愣了愣。
楚曦宁觉得这孩子平时看着好像挺精明，有些时候却犯些低级的迷糊。
“是我见不得人，还是你见不得人啊？收个徒弟还需要遮遮掩掩吗？”楚曦宁挑了挑眉，道，“他们到底是你亲眷，你拜我为师怎么也都要通知之下他们啊。”
楚曦宁这话说得可谓入情入理，不过，联系起临渊一直以来的行为方式，就让人不得不觉得怀疑了。
月笙歌近来倒是渐渐学会了与楚曦宁说话不要拐弯抹角，因为，如果你拐弯抹角，那么，他自然也不会正面回答，而他说话的暗示你要是没接住，就会被鄙视智商。
“临渊派不是不问来处吗？”
楚曦宁道：“也不完全是这样，你看我六师姐，大家都知道她姓谭。”
月笙歌瘪了瘪嘴，道：“她又不是继承人？”
一说完，月笙歌才察觉自己有些失言。这话说得也太暴露野心了。
楚曦宁眉毛都没抬一下，道：“有想法，不过，现在这情势，继承人也不是我说让你当你能当的。”
月笙歌本来是有些忐忑地等着楚曦宁的反应的，按他所想，要么骂他痴心妄想，要么敷衍一下他，只是，这反应怎么跟预想的完全不一样啊？
月笙歌感觉自己体内血流的速度似乎有些快。
他觉得，待在楚曦宁身边很容易会让人想要得寸进尺。
偏偏楚曦宁还不是随意给人画大饼，而是明明白白的“能者居之”。
月笙歌有些不自在地轻咳了一声，道：“所以，我该用什么态度是见玉秀山庄的人呢？他们肯定会借我的手插人进来。”
楚曦宁道：“留着呗。”
月笙歌道：“你还真的不怕给别人做嫁衣吗？”
楚曦宁道：“你看青州什么时候拒绝过人才？现在送到你这儿来的，肯定不是废物，不要白不要。”
“要早知道你是这样的态度，他们又何必这般大费周章？”月笙歌冷嘲了一句，话锋一转，道，“玉秀山庄确实有很多令人诟病之处，但是，核心势力还是很有忠诚度的。你真的不怕他们里应外合，架空了青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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