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谢斯自己现在身无长物,也没有什么好被图谋的,面见楚曦宁也非常低调,然后,事实证明,他还是太甜了。
大越朝廷三天一次朝会,其他时候,除了楚曦宁自己宣召,根本没几个人能见到他。而这位新上任的帝王,似乎十分信任自己手下一班大臣的能力,等闲都不会召见他们。
可以想象,突然出现了谢斯这么一个,无权无势(在越朝),无派无别,也不知道什么原因,得到新帝青睐的人,各方都上门表示要结交一下。反正有没有什么损失。
这门庭若市实在不是个守孝的样子,谢斯坚持了三天,不得不卷了铺盖灰溜溜地去投奔楚曦宁了。
只是想起之前楚曦宁邀请他就住在行宫之中被他很潇洒地拒绝了,谢斯觉得有点脸疼。
谢斯练完了武功,走进大厅的时候,看见楚曦宁正在看一张图纸。
地方已经圈好了,却还没有开始兴建,有楚曦宁亲自提名“长安”的都城图纸。
谢斯看了一眼,道:“皇宫是不是太小了点?”相比于谢斯在金陵见过的皇宫,青州的行宫在谢斯看来,几乎算是简陋了。而这座新城的皇宫似乎也没比现在的行宫大多少。
跟楚曦宁相处几天,谢斯就有点明白朝颜这些人为什么这么热衷作死了。
因为,楚曦宁这个人身上,真的是有一种莫名引得人非常想要得寸进尺的气质。
楚曦宁处理公事的时候,比如大朝会,从来面色冷淡,不苟言笑,倒是与记忆中的苏玖渐渐重合了起来,他很少说话,反正划定了范围,朝臣们吵吵闹闹总能争出一个可行的方案。
私下里,就随意多了。
谢斯本来还在有些战战兢兢怕撞见什么不该看的、不该听的,后来发现,他的担心纯属浪费。
所以他能够看到的、听到的,都是可以让人看的和听的。
他根本不需担心什么非礼勿视、非礼勿听,而楚曦宁这个人,大约是个人意志坚定,反而不在乎别人对事情发表什么意见。
谢斯在住了半个月之后,终于在早上的演武场,看见楚曦宁和谭云书切磋的时候忍不住上前求指教,然后被狠狠地教了做人。
于是,谢斯每天早上的固定对练的对象变成了月笙歌。
月笙歌的进步很快,但是,谢斯到底比他多了许多年的经验,好歹找到了点自信,又因为两个人都被楚曦宁和谭云书轮番指(bao)点(da),因为这点同病相怜的革命情谊,相处得居然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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