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然闻言,颇有些惭愧的垂下了头去,答道:“未曾见,店家很是守口如瓶,道客人之物不便示予他人。”
谢玄便沉默了下来,忖度了片刻后,忽道:“只怕你的跟踪已经被她发现,所以她才每次都会选择不同的地点去递送消息。”
子然面露骇色,道:“谢七郎君的意思是,她给店家的绢帛并不是什么清单,而是想要向某人递传什么消息?”
谢玄转身看向了他,一脸郑重肃然的答道:“是!”
子然面露愧色,立时便跪了下来,颔首重重出声道:“对不起,谢七郎君,是子然办事不利,辜负了娘子!”
原以为此话一落,定然会等来谢玄的一顿斥责,未想却听到一个极温和的声音说道:“你是阿钰所看重的人,她信你的自然也是你的忠诚,人总有百密一疏的时候,你能查出这些结果便已经很不错了。”
子然有些错愕的一惊,立时仰起了头,就见此时的谢玄长身玉立,一双澄澈曜亮的眸子微微弯起,竟是透出不一般的信任柔和之光。
都道陈郡谢氏的谢七郎君性情倨傲内敛,并不十分喜与人诗酒交流,是个冷面异常令人琢磨不透之人,没想到脾气竟是这般温和,这也许就是士人们所说的“君子缜密以栗,湿润而泽”吧!
心中暗暗感慨了一阵后,子然又鼓起勇气正色问道:“那接下来,谢七郎君有何吩咐?”
谢玄便神色一肃,语气坚定的说道:“继续跟踪她,不过,这一次,你要故意跟丢她!”
“跟丢她?”子然似乎怕听错,再次重复了一遍。
就听谢玄再次斩钉截铁道:“是,跟丢她!”
……
这几日,虞氏确处于焦头烂额之中,自从对顾钰的刺杀失败后,她也一直是心神不宁诚惶诚恐,哪怕再心存侥幸也担心事情会败露,而令她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天子竟会猝然驾崩,天子一死,他们虞家原本放在他身边的一颗棋子顿时变得毫无意义。
当然,她还有更想不到的事情,她更想不到的是顾钰竟然得天子如此器重,不仅以顾十一娘之身份成为太子师,还以沈氏黔郎的身份做了新帝的顾命大臣,如今更是被新帝派去白石与大司马温和谈了。
如果和谈成功,她将会领刺史一职,到时候手中权势可谓如日中天,以她现在的身份,若真查起当年之事,那将会对楼主以及她们虞氏一族极为不利。
这般想着,虞氏咬牙切齿,面目也几不可察的扭曲,竟是手中操起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