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瓷瓶便向地面砸了去,口中恨恨骂了一声:“这个贱婢,命怎么就这么硬,运气怎么就这么好!”
她这一声骂完,很快就觉得不对劲了,眼角的余光中,瞥见一只修长白皙的手正将一碎瓷片拾了起来,男人眼中露出几分自嘲和不可置信,他走到了她面前,道:“婧娘,时至今日,我才真正的了解到,你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
说着,他顿了一声,又苦笑着喃喃续道,“你当初跟我说,你视阿钰如己出,是她处处争对于你,让你这个做母亲的难做,所以我让阿钰住在偏僻的暮烟阁中,离你远远的,便是想着,她再怎么闹再怎么不懂事,你眼不见心不烦,她也羞辱不到你这个做嫡母的身份。
可是,婧娘,你最近都做了什么?你能告诉我,你最近都做了什么吗?”
虞氏微微一怔,大概是从来没有见过这个男人以这种眼神看她,甚至还发这么大的脾气,她冷声一笑,又恢复从容之态的反问道:“我做了什么,倒想听夫君好好说道?”
顾悦的唇角边便扬起一抹冷诮,他问:“你刚才在骂谁?谁命硬?”
虞氏的脸瞬间便沉了下来,她冷笑了一声,竟是反唇相讥道:“我不过是心情不好,随意骂了一句,顾悦,你现在倒是质问起我来了,你也不想想看,这些年来,我虞家帮了你多少?你以为若是没有我们虞家在太后面前说话,你能领到朝廷的免状,得到这侍御史一职吗?
你倒是忘记了,是谁在中正考核之上令得你颜面扫地,名誉尽毁的?
如今你是怪我逼你与沈氏分道扬镳,逼你女儿与你父女之情决裂吗?”
说着,她又呵的一声嗤笑,看向顾悦道:“怎么?现在看到你女儿越来越风光了,你就想着要回到沈氏身边去,做一位好夫君,一位好父亲了?”
当人心中最为隐秘的欲望被说出来后,就会变得十分的不堪可笑,此时的顾悦就似被人剥光了一般,不仅脸上似被扇了耳光一般火辣辣的痛,便连尊严也被践踏得一无是处。
顾悦似哭似笑的哈哈笑了一阵,转身便朝着院外飞奔了出去。
虞氏看着他跑出去的身影,眸光变了一变,旋即又恢复冷定,小坐了一会儿,她便立即吩咐人给她换了一身裳服,戴着帏帽,再叫上几名部曲,便自宅院小门走了出去。
出了玉柳巷,她很快便能听到身后有风声袭耳,知道有人跟踪,她便又换乘了一辆马车,向着城东的方向驶去,待驶出甚远,确保已将跟踪的人甩掉之后,她便又换乘了一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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