噶延庆已然感觉到事态严重,惶惶说道:“姑父,如果收手还来得及,咱收手吧,您若惧怕哪位真人,便一走了之。”
“延庆,难道噶家的仇就不报了?你真能忍得下那恶口气?”
“姑父,是侄子疑心太重,误会了赵玉茁。我的一对双胞胎女儿已经找到,她两是被萧奎那个杂种给拐走的。如今真相大白,咱已经犯不着再要赵家亡败了。”
“你认为此时收手,赵家人会放过你?这位真人已经把姑父在赵家坟茔所设的局全部毁掉。这是姑父法力高深,在他破局的时候幸免被伤。看他破局的手段,丝毫不顾及做局者的性命,由此可见,他对伤害赵家的人有多么仇视和愤恨。”
“这可如何是好?既然人家破坟茔上的局都恁般简单,破赵家阳宅上的局岂不更是易如反掌?事到如今,恐怕不是咱想罢手就能罢得了?咱不想罢手又能如何?”噶延庆已是骨鲠在喉,惴惴不安起来。
广通虽然承认此次落败,可当他看到噶延庆如此萎靡和灰败的时候,脸上却露出几丝狞笑,说道:“事情尚未到不可收拾的地步。你有所不知,姑父只是用了一至五阶聻煞的法力,便已经与真人斗个伯仲,现在,神坛瓷翁中聻煞五至十阶已经炼成。我想这十阶的法力便足以与他祖孙俩人抗衡。
姑父一旦把十阶聻煞吞下,法术法力便可逆天,就是大罗神仙下凡,姑父也敢与他较量一番。介时,姑父可就真的天下无敌,你噶家兴许就能籍此称王称帝。”
噶延庆看到广通信心十足,野心勃勃的样子,心中虽然有了些许底气,还是担心的问道:“姑父,小侄见您利用聻煞需要做法,如今被绑成这样如何施法?”
“延庆,你去把院门拴好了,回来助姑父一臂之力,兴许这十阶聻煞能让姑父脱去绑绳。”
“姑父,小侄曾听您说,炼制聻煞分为两个阶段,前五阶为一个阶段,后五阶为一个阶段。每个阶段,如果不炼制到终结开翁,剩下几阶便再难炼成。一至五阶您是这样坚持的,成效已见一斑。
如果现在炼制程度不足十阶岂不可惜了。这次机会若是错过,尽管制造几个含屈含恨而死的少女魂魄,对您来时轻而易举,可若想再求得能幻化白兔的聻和法力修为高如空为、智弘两位禅师的魂魄,就势必登天了。您不觉得太过可惜?”
广通心中清楚,噶延庆说此话的目的,是怕自己炼制不到十阶而影相了噶家称王称帝。心中骂道:“王八蛋,老子若有了能使人称王称帝的本事,哪里还能轮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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