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不允许我对这些不正常做过多的考虑,因为这个以果粒形态呈现的聻煞,一旦被广通服食,后果将不可想象。尽管我不知道曾祖等待摧毁它的时机在哪里,我却绝不能让广通服下,不得已时,我会将广通一掌打得骨碎肉飞。
每当我蠢蠢欲动的时候,曾祖总是准确及时的平复我激动的情绪,此时又不列外,他老人家又准确、不适时宜的再次将我挥起的手臂按住。
我简直不相信曾祖看不见我,若不是曾祖手扯我时的那种熟悉的感觉,此刻,我已经开始怀疑三番两次阻止我出手的这人是不是曾祖。
我百分百相信曾祖已经有了完美的对策,他老人家定然是怕我贸然行事起了反作用,形象到他的计划。于是,我再次平复着情绪,等着寻找帮助曾祖的时机。
我刚静下心来,便看到翁口处随着一阵轻盈的薄雾散去,一颗如被剥去皮,晶莹凝润的新荔,轻轻荡出翁口,在它高于金砵的时候,便悠悠落回金砵里。
此刻,广通口中的咒语虽然依旧诵着,可眼神已经泛起了绿光,那种渴望、贪婪、兴奋的表情挂满面孔。
噶延庆的神态与广通一样,透着极其的贪欲,唯与广通不同的是,眼色中多出几分杀气。
噶延庆在广通贪婪目光的命令下,端着金砵急忙来到广通身旁。可就在广通口住咒语,低头用嘴去寻找金砵的时候,噶延庆并未蒋金砵递向他的嘴边,而是将手中长剑刺入广通心脏。
突发状况,使广通始料不及,他瞪圆了眼睛低头看着刺入胸膛的剑身,冷冰冰的问了句:“你是延庆还是真人?”
噶延庆怒笑道:“坐不更名,行不改姓,本人贞白山人,为给智弘禅师报仇!为给百姓除害而来!”
“不自量力,你也配?”广通话音刚落,竟不顾刺入胸膛的利剑,猛然将本就深低着的头再次深底以后,蓦地往贞白山人手中的金砵撞去。
这又是一次突发状况,使贞白始料不及,手中金砵被广通猛然一撞,倏地一声脱手而去。
今天注定是一个突发状况频频的日子,贞白手中被撞飞的金砵,竟然在毫无征兆的情况下直奔我的面们而来。
我被惊吓的张大了嘴巴,猛然往后仰身,使出说书人常说的那种“铁板桥”的功夫。
可就在我让过金砵之后,金砵里的那颗果粒却像长了眼睛似的,往我尚未合上的口中落了下来。躲闪是来不及了,我本能的把嘴闭紧,但还是晚了一步。在未来得及品一下滋味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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