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时辰,我军已折损一千人,只需两日,关就该破了。”有部将忧心忡忡进言。
“两日都守不住,如何坚守数日?”巫城大夫郑秀骂骂咧咧。
巫城,位于綦国北部,北接秦岭,东北邻焦、孟,东南壤楚,兵家重地。秦岭以北,宋国逐鹿中原,无暇南侵;孟、焦小国,北有强宋,南有强楚,夹缝求生,自顾不暇,向来与枳、綦交好;至于东南,楚国开疆拓土,疆域之辽阔,难以丈量,江水以南,尽归楚国,并未伐綦。
此次活泉关告急,武不古只好从巫城调兵五千,连同各地兵马,镇守活泉关。
“敌众我寡,活泉关必失,强守关隘,无异于以卵击石。”郑秀说完,便招呼旧部准备撤军。
“郑大夫,活泉关不可失。”苗括咬咬牙,作揖说道。
“我已奉司马命驰援活泉关,如今枳军即将破关,巫城又告急,”郑秀缓了缓,说,“将军也撤军吧。”
“郑秀,尔敢。”郝萌拔刀,拦住郑秀。
“你是何人?”郑秀两指拨了拨刀,笑问。
“綦国小卒,柴邑大夫。”郝萌一字一顿说道。
“这么有骨气为何不死守柴邑殉国?”郑秀蔑笑道,“你可知我是何人?”
“便是只余一兵一卒,活泉关也未破。”郝萌把刀架在郑秀肩头,威胁说。
“郝大夫万万不可。”苗括出声制止。
“那你便割了我头颅,”郑秀不以为意,迈步走开。
郝萌从背后追上郑秀,一刀刺中后心。郑秀难以置信地看了看穿心而过的狭刀,须臾,气绝身亡,连只言片语也没机会交代。
郑秀旧部抽刀拔剑,郝萌呵斥道:“尔等要学郑秀当逃兵?”
众人退散,群龙无首,不知如何是好。郝萌一面踱步,一面扫视众人,嘴上说:“活泉关一破,再无关隘可阻枳军,八万人马,綦国必亡,我等都将做亡国之奴,我等妻儿都要受枳国奴役。退已无路,只有死守,死战。”
“好,”苗括拍掌,“区区八万人马又如何,我活泉关将士个个都以一当十。我若战死,郝大夫代将;千夫长战死,百夫长代;百夫长战死,十夫长代;十夫长战死,伙夫代。只要还有一个活人在,活泉关不可失。”
“将军,活泉关未必守不住,”郝萌抱拳说,“我军占据天时地利人和。”
“此话怎讲?”苗括急切地问。
“此时刮西风、北风,此为天时;活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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