滕云,楚国军中翘楚,武力只输夫错,犹在杜若之上。
凌寒,江州军部将,先前名声不显,江城之战先斩翟羽,再杀蔡淳,一战成名。
樊荼曾盛赞凌寒不在其下,樊荼与楚军杜若战平,凌寒能与滕云一战。
就算不能又如何?江侯不在,巴闯不在,除了樊荼,还有谁能与滕云一战?
唯有凌寒。
凌寒不知滕云底细,他还是提枪去了,滕云,便用你来祭奠死去的袍泽。
五十步之遥,瞬息而至。凌寒仗着长枪优势,枪出如龙,寒光流转,直刺而去。
滕云仰身避开,一剑横扫。
长兵有先手优势,却不如短兵灵活。凌寒收枪不及,这一剑划破腰间甲胄,力道不算重,依旧见血。
只一招,滕云占了上风,楚军士气高涨,反观枳军,上到枳王,下到兵士,人人面如土色。
樊荼叹了口气,后悔不该让凌寒去的,说到底,他还年轻,他可以有无限可能,甚至加封武圣。
凌寒向来性子冰冷,面若寒霜,持枪追逐滕云而去。滕云一剑得逞,也不纠缠,他素来厌恶两种人,一种是有实力却不显山不露水的人,譬如莒臣;一种是天赋高得吓人的后起之秀,他们初生牛犊不怕虎,往往能踏着成名高手一战成名,比如眼前凌寒。
对付这种天赋异禀的后起之秀,滕云有他的要得。这种小年轻往往年轻气盛,年轻气盛代表易怒,愤怒侵蚀他们的脑子,与灵智未开的野兽无异,空有蛮力而已,再狠狠地蹂躏他、羞辱他、践踏他,再天才的后起之秀也会被打落凡尘,沦为废材。
滕云低估了凌寒的心性,从卑微的狗尾草长到现在,凌寒的心性又岂是同龄人比得的?况且凌寒压根不是什么后起之秀,更不是天才。
十五岁练枪,冬练三九,夏练三伏。
剑伤没有给凌寒带来烦躁,他越发冷静,仿佛置身冰天雪地,这是他的主场。
凌寒独自开。
滕云也不一昧逃窜,自己好歹是威震楚地的大将,凌寒再声名显赫,也不过尔尔。滕云调转马头,想要故技重施,被凌寒挡住。
滕云一剑未得逞,逼退凌寒,再递出一剑,凌寒再挡。
凌寒善攻,抵挡住滕云两击,转守为攻,枪法凌冽,逼得滕云持剑抵挡。
两马齐头并进,两人并驾齐驱,枪与剑金铁交错,孰强孰弱,不敢断言。
到底是楚地翘楚,滕云把住缰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