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老子有儿子,你连媳妇都没。”
樊筌抹一把脸,只得抛下巴燕,与援军回合。
巴燕半跪在地,呼哧呼哧喘气。他大腿中了一刀,不允许他再站起来,可是这男儿的脊梁又如何肯让他跪着。
巴燕拄刀站立,右脚踮着脚尖,颤抖如打摆子,手里重刀挥向楚将林乾,被躲开。
樊筌回到军阵,想要领军杀回去援救巴燕,却看见林乾一剑落下,巴燕身首异处,脊梁依旧挺立。
“不!”樊筌呼天抢地,再也不顾安慰,提剑追逐林乾而去。
樊筌意气用事,又孤身一人陷入敌阵,拼杀斩杀两名楚国兵士后死在乱刀之下。
“儿啊。”樊荼膝下就独子樊筌,他不顾荀之胥与公孙麒两人的夹攻,杀向林乾,周围枳军见到太保被围,舍身保护樊荼。
樊荼中两剑,也斩杀了林乾,身边再无友方一兵一卒。
楚军一方,荀之胥、公孙麒与十余楚兵围住樊荼,只要杀死这位威名赫赫的枳国太保,枳国再无顶尖战将。
“宫主。”石峰执戈,荆琦君执双剑,与十余枳军从十步开外冲刺而来,援救樊荼。
荀之胥领人抵挡住石峰等人,公孙麒与樊荼以命相搏,眼下樊荼受创,是斩杀他的最好机会。
樊荼岂会坐以待毙,虽然受创,依旧压着公孙麒,一剑废了公孙麒一臂。堂堂枳国太保,岂是浪得虚名?
“嗲嗲。”琦君面对樊荼,神色凄惨,大声叫喊。
樊荼回首,眼里只有滕云站立在战车上,弯弓搭箭。
弓弦松,箭矢发,樊荼想避开却来不及。
“宫主,”石峰牙齿染血,声音颤抖,已是弥留之际,“你不能死。”
蜀黎行宫小将石峰,身死。这颗无关紧要的卒子,到底还是没能扭转战局。
樊荼眼里已经干涸,再也挤不出一滴眼泪。他毅然转身,一剑刺死公孙麒,再堵住想要逃匿的荀之胥。荆琦君手执双剑,剑如梨花落地,荀之胥应声倒地。
荆琦君还记得那年在枳西僻里桃李学塾与孟先生的弟子石雁舟折枝弈剑,那一次败后,她不学花剑,改学杀人之间。
“我有个哥哥也在蜀黎行宫学剑,叫石峰。”
“我不认得。”
滕云再搭箭,弦崩弦松,箭矢再来,樊荼避开,护着荆琦君返回阵中。
红日彻底隐下西山,滕云再无奈也知道收兵。三日之期已到,江城就像洪水中的一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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