枳国柱臣,樊荼文不及三公,武不及江侯,年轻一辈里文有兰戈、秦孟亭,武有凌寒,他一向不算出色。
祁子举荐樊荼为太保,不无私心,这又如何,枳王相奚允,樊荼文过巴闯,武胜兰戈,文武具备,只输江侯。
枳国唯有他有才有德可任太保。
在其位,谋其职。樊荼自认失败,他能做的,只有死战。
“死战,死战,死战。”
这是四百枳军最后的声音,悲怆,凄凉,且豪迈。
江侯府邸坐落在江城正中,外表庄严。滕云亲自扣门,心里思绪万千。
听闻江侯独步梁州,人称惊鸿,美誉人间惊鸿客。可惜,再惊才绝艳的人物也抵不过天雷。可惜,这江侯府邸也无力庇佑枳国国君。
滕云扣门,门应声而开,两名蜀黎行宫年轻剑士向滕云刺来。
滕云挥剑,剑起剑落,两人倒地。
滕云一马当先进门,数十剑士持剑杀来,滕云哈哈一笑,十步杀一人,尽情享受胜利之果。
滕云闲庭信步,四十一剑士尽数倒下。
滕云想步入堂中,二十女子剑侍娇喝杀来,滕云笑道:“枳国无人?多娇美的女子,可惜。”
滕云一剑,挑落一名剑侍衣裳,春光泄露。那女子剑侍满面羞愤,持剑刺来。奈何花剑终究是花剑,中看不中用,滕云震落她手里花剑,伸手将她揽入怀中。
女子越是挣扎,滕云越是兴奋。左手揽佳人,右手杀剑侍,好不风流。
滕云不急,此番楚枳博弈,胜出的终究是他,他要好生品尝胜利之果。
滕云搂着怀中佳人,想要一亲芳泽,那女子剑侍动弹不得,张口咬在滕云手上。
滕云气急,一剑了解了她,想不到除了凌寒,枳国还有能伤他之人。
胜利之果索然无味,滕云快步进屋,想要拿下枳王。
枳王相奚端坐堂中,低头作假寐状,对滕云熟视无睹,置若罔闻。
滕云在酝酿措辞,是狠狠地羞辱,还是钝刀子割肉?
滕云细看之下,相奚脚下有血珠如丝如线,过去一看,他竟然已自刎。
“滕将军,你满意否?”滕云追到后院,只有太师卿伯端坐在树下。
“大人,后院外有人闯出去了,我军正在缉拿。”有士兵来报。
滕云执剑对着卿伯,问:“你不怕?”
卿伯不言不语,依旧望着远方。目之所及,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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