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心软,像杀鹿子一样。”阿五抽刀,低眉顺眼地站在一旁。
两个看戏的匪如坠冰窟,阿五突然出现,不留余力的一刀实在震慑住了他们。
那个中刀的匪倒在地上,脸皮扭曲得像一块被肆意拨弄的兽皮,身躯扭曲得像一条蛇。
“你们走吧。”珏到底还是下不去手,他无法像杀一只鹿子一样朝人递出刀子,哪怕是一个匪。
匪有匪的骨气不假,匪也有匪的原则。无论是阿大阿二还是阿三阿四,甚至是阿五阿六都从未杀过人,顶多是饿急了才会下山去偷一只鸡,当然,阿大管这叫拿。
阿二的死很突兀,但却让珏懂了许多东西,比如拳头,不一定要用来欺压别人,还可以用来守护。
阿大的拳头就是用来守护,他的拳头很大,所以他第一个死。
阿三不会做下裳,但从未动过去抢下裳的念头,以至于匪窝许多年来都只穿上衣和草鞋。
阿四说过他要做不要米也不要肉都可以吃得肚儿圆圆的饭,阿四的刀只会杀鹿子切菜,也不会杀人。
阿六走得很快,珏很喜欢阿六,行千里路就要像阿六那样一刻不停,且随疾风前行。
“公子,身后亦须留心,有时候不能太心软。”阿五叹息一声。
原来阿五不只会藏在翁里,他还会隐匿在黑暗中,伺机而动。
“我知道。”珏觉得自然让阿五失望了,跑到杜若湖,一头扎进冰冷的湖水。
“公子,冷。”阿五站在岸边焦急呼唤。
珏从水里爬出来,一时间有些恍惚,仿佛置身一片苍茫凄凉的莽原,凫水如瘦鱼,行走如瘦狗。
似狗似鱼。
狗是温顺的狼,狼是尚未教化的狗。
珏尽量把自己当成一个匪,匪与人,便是狼与狗。
然而他只是一条瘦狗,把自己当成狼只是一厢情愿。
“阿五,我是不是不像一个合格的匪?”珏从水里爬出来,湿漉漉。只有凫水的时候,他像一条瘦鱼,不用在狼与狗之间相似但却对立的角色中挣扎。
“公子只管做自己,有阿五在。”阿五扭头便走。
珏在杜若湖钓鱼,他觉得自己很适合当个渔夫,坐了一夜也不觉得无趣,虽然一条鱼也没钓到。
过了三天阿五才回来,久到珏都险些忘了他。
“公子。”阿五只来得及喊一声,便倒在雪地上。
阿五睡了一天一夜才醒,珏没问他干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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