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
山腰,草舍还是那草舍,只是当年童子应该已经长大。
依旧是童声朗朗,恍惚间他有一种错觉,以为自己听错。
“江侯?”童声带着一半惊喜,一半试探。
“我是江侯。”江望舒点头,他有些好奇为何这稚子认得自己。
“江侯是来接我们回家的吗?”一个稚子说道,“师父对我们很好,还是想家。”
江望舒俯身问这小丫头:“你是枳西人?叫良妹?”
江望舒自然不识得这小丫头,他也只是猜测。
“嗯,”良妹点头,她再也控制不住情绪,扑在江望舒怀里嚎啕大哭。
“好孩子,不哭,”江望舒问道,“你们师父在哪里?”
“师父上山采药去了,”良妹如实回答,然后拉着另一个稚子说,“他叫君仪。”
“你们在这里等我,我去找你们师父。”江望舒安抚好两个稚子,提剑上峨眉。他有一种预感,这一切都是玄郎的设计。
峨眉,顶峰。
玄郎与一人席地而坐对弈,旁边有个少年郎煮茶。
“音,贵客来了。”
被叫做音的少年郎起身迎接江望舒。
“江侯,别来无恙。”那人又说。
“医圣?”江望舒有些惊讶,他见到良妹和君仪时猜测也许伏白在,但如何也没想到医圣蒲邈在此。
尽管蒲邈被传作一半庸医一半医圣,但他医治好江望舒是事实,三补之法遏制住瘟疫也是事实,无论是对江望舒还是枳国而言都是恩人。
江望舒弯腰作揖,这等大礼蒲邈担得起。
“江侯,使不得。”蒲邈连忙扶起江望舒。
“江侯,老夫猜测到你会寻来,所以拉来医圣求情,江侯不会怪罪吧。”玄郎抚须说道。
“望舒岂敢放肆,”江望舒问道,“谪仙如何知晓我会寻来?”
玄郎哈哈大笑,朝蒲邈说:“我赌赢了,愿赌服输。”
蒲邈满脸苦涩,大概赌注不小。
“江侯应当见过伏白了吧。”玄郎问。
江望舒点头。
“江侯,勿要怪罪,老夫也是不得已而为之,”玄郎说道,“老夫也是迫不得已。”
“朗大人,你还没说为何江侯会寻来呢。”蒲邈觉得两人在打哑谜,他完全被蒙在鼓里。
“你忘了我还有一个身份了?”玄郎抚须大笑。
其一,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