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江望舒与伏白交手,虽然短暂,但伏白用匕的招式是剑技,江望舒是用剑之人,所以察觉得出来。伏白的剑技,让他想到了一个人,正是峨眉圣人玄郎,或者是是谪仙。
其二,再加上初次上峨眉时遇到的是两个童子说话口音与巴阳口音相似,虽说梁州三国口音整体相近,但还是有细微差别,只是当时江望舒没过分计较。
其三,伏白掳走良妹和君仪,再联想到玄郎那两个小童,一切都解开了。
“不知谪仙唤望舒来有何事?”江望舒问道,直觉告诉他不是好事。
“老夫摊牌了,”选手饮了一小口茶,说道,“老夫年纪大了,让我慢慢想想。”
“老夫本名朗轩,大黎太傅,现在应该成为前太傅,”玄郎说道,“黎赫王十一年,老夫被宋骁埋伏,假死逃生。”
“朗轩,玄郎。”江望舒豁然开朗,难怪当初朗轩会斥责自己安于一隅不顾天下,既然是前大黎太傅,那就说得通了。
“老夫的第二个身份,是洛邑学宫祭酒,在我师弟殷隐之前,先师老子。”朗轩说得云淡风轻,但江望舒的心境已经发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并非是因为玄郎是洛邑学宫祭酒,而是他师从老子。老子何许人也?天道圣人。
“老夫的第三个身份,和玉珏有关,”玄郎抚须说道,“忘了说了,玉珏是大黎天子和三公的信物。”
江望舒听得云里雾里,示意玄郎继续讲下去。
“玉珏,分开只是当作信物,合在一起则是地图,还有钥匙,”玄郎叹了口气,问道,“江侯可知大黎国祚为何能绵延五百载?”
百余年前霸主时代结束,动荡时代开始,黎室越发式微,徒有天子之民却不能行天子之事,然而诸侯却并没有取而代之。这是一个沉重、晦涩且神秘的问题,江望舒不知,于是摇头。
“因为大黎有一文一武两大传承,”玄郎替江望舒解惑道,“文你知晓,是洛邑学宫:至于武,天下少有人知,名为岐山剑阁。”
江望舒第一次听见岐山剑阁这个名字,他无奈苦笑道:“郎大人,我可以不听吗?”
玄郎点头。
“恐怕我走不出峨眉,”江望舒摆手说道,“郎大人请继续讲。”
“岐山剑阁有四象军,分为少阳、少阴、老阳和老阴四脉,”朗轩对江望舒的表现很满意,他说道,“岐山剑阁每隔几年换一处位置,时间、位置都不固定,可能在山里,可能在大漠,也可能在城邑之中。”
“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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