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简直佩服得五体投地。
“我哪里认得,是公子认得,”阿五挤眉弄眼说道,“卢布女儿叫谷雨,好几次请公子去什么红泥小暖炉吃酒呢。”
“真有这回事?”珏认真想了想,无论是红泥小暖炉还是谷雨都毫无印象,苦着脸问,“我没去吧?”
“阿五可不知道。”阿五捂着嘴笑。
随手送了一点礼,两人在卢家吃得肚儿圆圆,可惜没见着新娘子。
酒足饭饱,阿五沽了酒,两人慢悠悠返回巴山草舍。
“公子,首领。”亓官庄守在草舍,见到阿五,目光有些躲闪。
“有事?”阿五冷眼盯着亓官庄。
阿五定下过规矩,不准打扰到公子。阿五很有手段,仲子之死把一众匪人唬得服服帖帖,自然没人敢来草舍。亓官庄出现在这儿,只因为他祖先是个亓官,他也有点手艺。
“丰老伯说已经裁好了嫁衣。”亓官庄恭敬说道。
“知道了,”阿五摆摆手,问道,“还有何事?”
亓官庄低头一言不发。
阿五一脚踹翻亓官庄,逃出短刀抵在他喉咙,冷声问:“还有呢?”
“首领,我们先回去。”亓官庄低声回答,像一只温顺的狗。
“公子,我先出去一趟。”阿五说道。
“好。”珏点头,他想到了姜米妮,那个和米酒一样让人心醉的丫头。
“还得再等两年呐。”珏一想到自己还要过两年才勉强成人就失落不已。心情极度郁闷,他走到杜若湖畔,一头扎进冰水里。
已经过了立冬,天气骤冷,阿五冷得连菜都不愿洗,珏怀疑自己是不是铁石心肠,没心没肺。
第二天阿五又来了,亓官庄也在,还有被捆缚得严严实实的季子。
“公子。”阿五跪在地上,手上托着一匹红布。
事情要从那日三人下山说起。
珏和阿五去巴阳沽酒,路上偶遇姜鱼儿。至于亓官庄,他则去兰埔给姜米妮行及笄礼。
“不知道姐姐什么时候来。”行过及笄礼,米妮对着铜镜说。
“妮儿,等不及要离开爷爷了?”丰叔年正和亓官庄饮酒,他已经看开了,公子有情米妮有意,况且虽说珏与巴山匪不无勾结,但和江望舒关系也不浅,也算是个好人家。
“爷爷。”米妮娇嗔道,俏脸微红。
“爷爷嫁走了你两个姑姑,如今妮儿也有人家了,就差你姐姐了。”丰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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