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綦民再如何犯境值得大军镇压?”
杨羡怏怏不敢接话,芥子脸色难看,江望舒名为指责杨羡实际是在指责自己,只是含沙射影罢了。
“江侯,枳綦都是巴人,这是大家的意思。”巴莽牵着新王相凉,尽量委婉地说。
“大家?”江望舒扫视一眼,枳国庙堂三公、四境执圭、黍离行宫宫主和六位卿大夫悉数在列,他深吸一口气问道,“诸位都这样认为?”
六位卿大夫低头不语,江望舒的威望太高了,无论是在军中还是在枳民心中,甚至是庙堂。
芥子见到六位卿大夫缄口不言只好站出来说道:“太傅,枳国不光只有你一个江望舒,还有太保太师和六位卿大夫。”
满座皆惊,枳国有谁敢当面直呼江望舒的名讳?枳国没有,便是先前一直打压江望舒的祁子和卿伯,甚至是枳王相奚都不敢。他们可以排挤江望舒,可以打压江望舒,但明面上还是给与这位文能治国武能保疆诗文风靡梁州的枳江侯最大的尊重。
江望舒捂着心口,他本来就有裂痕的心险些碎裂开。
“好了,江侯刚回来,有事明日再议。”荆琦君察觉到江望舒的异样赶紧搀扶着江望舒。
江望舒摆摆手走出去,他忽然觉得自己老了,四十三了。他忽然想起了当初祁子放下玉圭也是这样落寞,可惜,他不是祁子,他放不下玉圭。
江望舒彻夜未眠,他坐在离府邸不远的杨柳桥上。杨柳桥的血迹已经被冲洗干净,江城之战的痕迹已经消弭,恐怕只有漫天星宿记得。
他枕着手躺在杨柳桥上,想起了当年少年江望舒在巴山草舍透过草舍的窟窿抬头望星星。
枳地的星辰比当年多了太多,每一个死去的人都会化作星辰,枳地多了多少星辰他不知晓,也数不清。
荆琦君来到杨柳桥上,坐在离江望舒不远不近的地方。她很想安慰一番江望舒,但实在开不了口。许久后,荆琦君觉得有些冷,她蜷缩着身子说道,“江侯,你不在的日子,枳国变天了,变了很多。”
江望舒一言不发,开始下雪了,他急着赶回来便是想看一场雪。
“黍离行宫现在只招收剑士。”荆琦君说道。重建枳国秩序的时候江望舒答应了荆琦君黍离行宫培养年轻人才,只是江望舒走后芥子便驱散闲杂人等,只留剑士。
“除却江城、旧都、黔中和武陵四地和南疆,其余各城的大夫大半换了人,六卿也是芥子任命的。”荆琦君小声说。
荆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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