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谷雨的性子她知晓,说得不好听叫水性杨花,在夫家那边的名声向来不好。不过既然是自己女儿卢布便偏爱一分,所以领着数十个仆役去谷雨夫家把人接了回来。
“谷雨呢?我家公子找她有事。”亓官庄瞧见卢布在这里愣神,不满地说。
“出去,你们出去,”卢布想到这儿就来气,不管是谷雨勾搭的还是这少年郎纠缠谷雨,反正是个登徒浪子,他大喊道:“来人,把这两个东西轰出去。”
江珏一连莫名其妙,这卢布刚才还和颜悦色怎么说翻脸就翻脸,他只好和亓官庄在一众仆役的威吓下退出卢家府邸。
荆琦君又过来了,她本想气一气江珏,出面不远便撞进谷雨的车队归来,于是便跟随过来了。
“公子,奴家等得好辛苦。”谷雨如同软骨蛇整个人趴在江珏身上,江珏侧身避开,这女人太可怕了。
卢布卢老爷刚好撞见这一幕险些气得吐出一口老血。
荆琦君已经确信了江珏是个登徒浪子,只是不知江侯为何对这个登徒浪子另眼相待。
谷雨笑呵呵地领着三人回去,卢老爷让仆役闭门不许放进来,当真是丢人丢到家了,他一辈子就谷雨这一个女儿,是上辈子造了什么孽才生出这种水性杨花的女儿,他这老脸已经没地方放。整个巴阳提起经商之道无一不提到卢氏,提到卢氏难免提到卢氏的缔造者卢布卢老爷,提到卢老爷又不得不提到谷雨,谁不知道她嫁到夫家还偷人?卢布带着数十家丁仆役去夫家领人一事更是闹得满城皆知。
有好事的巴阳人指指点点,总有些人嗓门大或者心大说话不留神,江珏听到了不少污秽之语,大多是说谷雨的,少数把他也牵扯了进去。
“看什么看?没见过人家貌美如花?一群残花败柳老娘们。”谷雨双手叉腰老气横秋地说。
卢布既丢不起这人又疼爱独女,心一软打开大门,呵斥道:“还不进来?”
谷雨拉着江珏进屋,摸不着头脑的亓官庄和眉宇间透露着厌恶之色的荆琦君只好跟进去。
“跟我来。”卢布沉着脸说道。
“嗲嗲,这位公子……”谷雨跟着卢布进屋说道。
还没说完便被卢布打断:“我知道,是枳西僻里贵公子。”
“贵公子”三个字他咬得格外重。
“他姓江。”谷雨翻着白眼说。
“姓江的多了去了,你要真心不想气死爹就赶紧找个人嫁了,要门当户对,那个枳西僻里少年郎可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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