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布语重心长地说。为了女儿的婚事她操碎了心,好不容易找了个好人家谷雨又做出那种伤风败俗的事情来。
“哎呀,嗲嗲,你听我说完嘛,”谷雨扭着卢布的手说道,“这位公子我可高攀不起,他住在江侯府邸。”
姓江,住在江侯府邸,身份还用多说?卢布多少有些见识,尽管知晓江望舒早年丧妻并未有子嗣,但也不敢确定,毕竟江侯离他太远。他疑惑地问:“当真?来我家为何事?”
“贵客登门自然是好事。”谷雨笑道。
误会到底是解开了,卢布亲自给江珏奉茶,说道:“先前误会公子了,老夫赔个不是。”
江珏摆摆手,他忽然觉得自己这趟不该来,这谷雨实在难以对付。
“到处留情。”荆琦君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嘀咕一句。
江珏假装没听见,一个谷雨他都疲于应付早多一个荆琦君岂不是自讨苦吃?他自然不愿招惹荆琦君,况且来卢家是有正事。
“你们年轻人慢慢聊,老夫告退,”卢布作揖说道,又嘱咐谷雨,“好生招待贵客。”
谷雨自然领会了父亲卢布的意思,只是卢布完全弄错了,她和江珏清清白白,况且当真高攀不起。
“公子找我有事?”谷雨恢复了正经,有几分大家闺秀的模样。
“你何时去贩卖布匹?还缺不缺随行侠客?”江珏说出了正事。
“你去当个侠客干嘛?”荆琦君一直不知道江珏为何要来卢家,原来就这么个破事?
“囊中羞涩,生活所迫,”江珏难得厚着脸皮说道,“从江侯过来我花了你两枚刀币。”
荆琦君觉得好笑,但看着少年郎严肃的样子又笑不出来,于是认真地问:“为了钱?”
江珏点点头,反正也是历练,顺手挣钱多好。
谷雨忽然看不懂江珏了,最初见他是少年郎来巴阳贩卖鹿皮和薪柴,之所以关注江珏是因为江珏随行那个阿五是巴山匪首,谷雨的车队在巴山被劫是阿五摆手放过的。
那个恶贯满盈的巴山匪首阿五一口一个公子的人岂会是一个僻里砍柴少年郎?
一个僻里砍柴少年郎值得恶贯满盈的巴山匪首阿五牵马担柴?
去年立冬之后她瞧见江侯与江珏策马一路往南,留了个心,看来这少年郎身份当真不简单。
前几日在江城遇见江珏她特地离开车队一路随行到了一处不算富丽堂皇的府邸,江城内城这处府邸最为破落,但这座府邸的分量不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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