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赵淼不管在场的大人物个个震惊得说不出话来,她笑着问江珏。
江珏没答话,他在假想假如自己是海民,这一剑是不是也有这般风采;假如自己又是淳于野,又该如何应对这一剑?很纯粹的一剑,没有任何花哨,纯粹到极致,仿佛农夫手把青秧插满田,仿佛渔夫泛舟撒网。
海民抽剑,越王剑上还在淌血。他看也没看一眼死不瞑目的淳于野,而是望着越王。
越王觉得自己仿佛是黑夜中的独行者撞见一头野兽,他端着酒樽的手微微颤抖。
“越王,得罪了。”海民朝越王拱手说道,然后提剑过来。
越王身后的两名护卫拔剑上前,被海民一个眼神逼退。他按住越王的手,像一个老练的庖丁一样挥剑砍下。三尺越王剑,分毫不差,说只取一个指头便只取一个指头。
越王由生额头汗如豆大,他脸色煞白,气喘如牛,硬是没有叫喊出来,但还是硬气。
海民和淳于野的比试不过眨眼之间便结束,看客们正觉得索然无趣又瞧见这一处大戏,大饱眼福,又开始推杯换盏。
海民提着越王剑回到吴王流苏身后站立,模样依旧和寻常农夫无异。不过有一剑击杀淳于野的战绩摆在眼前,再无人敢小觑这位农夫模样的武夫。
“吴王,这位大将又是何处觅得的?”楚王问道。
“楚王莫非是想挖墙脚?”吴王流苏笑道,“听闻楚王最能爱慕人才,只是这位海先生已经归在本王麾下了。”
楚王熊冉吃了闭门羹,于是也不再搭话,只是小声问道:“苣臣,封肃,你两人觉得如何?”
苣臣答道:“看不出太多,虽说淳于野也是徒有虚名,但也算得上是二品中等,不好说。”
“封肃觉得呢?”楚王熊冉问道。
“很强。”封肃依旧惜字如金。不过很强两个字,从封肃嘴里说出来可不容易,能让他说一句很强的不多,荆楚霸王夫错是第一个,剑陵寐虎缪斯是第二个,梁州惊鸿江望舒是第三个,眼下海民是第四个。虽说封肃是第一次离开郢都,但楚国郢都大将几何?称得上很强两个字的只有荆楚霸王夫错一人。
“要不要去试试?”熊冉说道,“你大可放心,孤可不会打赌,孤只和木师赌。”
木尔在一旁陪着笑,熊冉不是嗜赌之人,十赌九输,但是赌品没得说。
封肃掂了掂手里剑,出列。吴王流苏见到封肃出列,再度朝海民拱手。海民提越王剑出来,两人相对而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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