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千骑兵呼啸而过,直奔陶关而去。陶关是青州与兖州交界处,是兵家必争之地,此地起先被鲁国占据,江望舒又将此地夺了过来。陶关东西都是一马平川的宽阔之地,唯独陶关这一出关隘横亘在青州和兖州之间。
江珏来得很仓促,并没有彻底熟悉陶关军情,好在军中有知晓情况的将领。
“将军,大将军走后陶关守将是刘竟。”那人禀报道。
江珏并不知晓刘竟是谁,甚至大黎的将领他只熟悉先前与缪斯交战时那两万军中的千夫长,旁的一概不识。既然要与这刘竟打交道,还是知根知底的好。于是他说道:“说说刘竟。”
那将领说道:“刘竟本来是公子寒的贴身侍卫,公子寒死后他本该被殉葬,但不知为何活了下来,更是得到赏识。”
“是不知为何还是不敢说?”江珏笑道。
那将领干笑一声,不再说话。
“但说无妨。”江珏饶有兴致地问道。
“将军,你就别问了,小人真不敢说。”那将领面露为难之色。
江珏声音不高不低地说道:“我听说当今国母八月诞子,我还听说瑶太后整日与国母待在一起,甚至我还知晓国母之父子汤与先王之死干系重大。”
那将领脸色变了变,连连朝江珏递眼色。江珏还想继续说下去,那将领连忙说道:“将军,有些话还是别说的好。”
“不说了,不说了,”江珏问道,“怎么称呼?”
这位将领委屈巴巴地说道:“将军,我姓沈,排行老四,叫我沈季就好。
“沈季啊,再说说刘竟的事。”江珏问道。
“刘竟这人贪生怕死又贪恋美色,先前大将军特地将军中女眷都遣散了,刘竟一直称病,两个月未曾出战一次。”沈季如实答道。
江珏摇摇头,说道:“江侯脾气好了些,这等草包留着何用?”
沈季陪着笑不再答话,毕竟他得罪不起江珏,也得罪不起刘竟。
凌寒始终一言不发,他话不多,除非必要,否则懒得开口。不过凌寒如今的实力是越来越强了,塞上莽原与缪斯一战惜败,在黎都与龙蠡交手比试不到二十招便取胜。江珏自问自己能胜龙蠡,但二十招胜他却难了。
数千轻骑一路奔驰,不到两日便抵达陶关,陶关守关兵士歪歪斜斜挤在一堆烤火,见到数千轻骑激起尘土飞扬这才各自归位。
“我是天子任命代大将军江珏,”江珏瞥了这些站得歪歪斜斜的兵士,并没有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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