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伟大的君王,也只是水里浪花。活跃在土地上的,永远是黎民。”
江珏想了许久,端起热茶已经冰冷,终于若有所悟,这天下,从来不是某位大人物的私家财产。
他又问道:“小子第二个问题,问如今天下局势。”
殷隐摇头答道:“我答不出来。”
江珏不信,殷隐是天下圣人,竟然也答不出来?便是他都勉强知晓如今天下局势。
殷隐被江珏直愣愣的眼神瞧得有些不自在,于是答道:“昨日之事我知晓九分,今日之事知晓五分,明日之事顶多晓得一分。”
“为何?”江珏如何也想不出答案。
“昨日之事,譬如小将军在陶关大挫鲁军我知晓九分,余下一分是如何斩杀滕云;譬如受到秦淮挑拨后宋国以旧乔民为首都开始反抗我知晓九分,余下一分是有多少被宋国灭亡的遗民在反抗;譬如吴越节节败退我也知晓九分,余下一分是究竟败到什么程度;譬如江侯返回梁州我还是知晓九分,余下一分不知晓江侯从何处返回。”
“今日之事,譬如小将军来问道山我只猜到你会问天下,会问局势,猜不到你还会问什么;譬如我只猜到宋国会镇压反抗,但猜不到遗民的手段;譬如我猜到吴越迟早会败,但猜不到时间;譬如我猜到江侯会领军守四方,但猜不透江侯的吉凶。”
“明日之事就不好说了,比如小将军是要归隐山林还是回梁州,或者替天子守国门。”
江珏心悦诚服,圣人便是圣人。殷隐又说道:“少年郎不去救国救民,随我一个半死老头在这里晴耕雨读像什么话?”
江珏拱手说道:“殷圣人教训得是。”
“还有要问的没?”殷隐问道。
江珏摇头,他要问的很多,但现在没必要问了。他阔步出门,喊道:“亓官,收拾一下,走了。”
殷海砍柴归来之时恰好一行五人踏雪离去,江珏抱着小静姝阔步在前,老仆人和恶善不紧不慢地跟着,又背又挑的亓官庄走在最后。
殷隐推门出来,替殷海抚去身上雪花,说道:“海,该下山了。”
“师傅,”殷海面露为难之色说道,“海不想下山。”
“江珏已经下山匡扶道义去了,有桃儿陪我勤耕雨读,我要你何用?”殷隐呵斥道,“驾车,去鲁都。”
问道山往西八十里是黎都,江珏五人只有亓官庄走得吃力,便是老仆人都脚下生风走得飞快。
问道山往东一百里是鲁都,一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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