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赐过名,江珏从心底里感激孟兰孟兰何尝不是爱怜江珏?
可惜江珏无论是自身条件还是家境都不允许他学仁义之道。
至于江珏身怀先生子丑玉珏,这更是荒谬,那枚玉珏分明是秦淮偶然得到,况且那是赫天子留给长子闲公子的玉珏。
赫天子长子闲公子假死后投靠外公日覃伯贤又隐居巴山化名桃花农,至于如何与秦淮扯上关系的孟兰就不知晓了。
孟兰没答,这三个问题他知晓答案,但就是答不出来。
邹固觉得孟兰是心虚了,他再一次拒绝了孟兰的请求。
宋王宋骁也说过诺达一个宋国沃土千里富城百座还怕养不起一张嘴?
邹固和宋骁心心相惜,两人都是披着仁义毛皮的权术家。
孟兰第三次踏出洛邑学宫的时候大雪纷飞,孟兰踏雪而来,他掸去肩头雪花,恭恭敬敬作揖,和和气气喊一声:“师兄好。”
邹固想起了少年邹固与少年孟兰也是这样,大雪纷飞答道时候先生子丑喜欢温酒睡觉,于是少年邹固和少年孟兰便有了充足的闲暇时间玩耍。
少年邹固喜欢雪,少年孟兰也喜欢雪。珏山学塾没有旁人,于是两个相差一岁的少年便在雪地上玩得不亦乐乎。
邹固年纪大一些,主意也多一些,他支孟兰哪来竹匾,然后撒上一把苞米,支着一根短棍,诱惑可怜的鹧鸪自投罗网。
“孟兰,这叫‘人为财死,鸟为食亡。’”邹固轻轻一拉,一对鹧鸪插翅难飞。
少年孟兰有些不忍,少年邹固嗤笑道:“孟兰,师兄再教你一个道理,书上说‘天下熙熙,皆为利驱;天下攘攘,皆为利往。’”
少年孟兰没听过这些道理,他忽然觉得师兄有些陌生。
“天下学说百般,孟兰难道只学一家之言?”少年邹固看出了孟兰的心思,他神神秘秘说道,“师兄还有许多道理,不知晓孟兰听不听。”
少年孟兰摇头,他不想听,他告诫少年邹固:“师兄,孟兰学好仁义就够了,孟兰做好一件事就够了。这些话你别让先生知晓,先生会生气的。”
少年邹固心意盎然,孟兰不听,他也不说,毕竟先生子丑不喜欢这些杂家。少年邹固就在想,凭什么其他家就是杂家?
那一对鹧鸪死了,为了一捧苞米死的。
少年孟兰不敢听少年邹固离经叛道的学问,可他越是逃避便越是将“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刻在心头,甚至连“天下熙熙,皆为利驱;天下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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