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到兖州,于是国母宋蔻病急乱投医遣人请来了蒲邈。
蒲邈觉得一雪前耻的机会来了,他对老吴王乃素无端去世的事耿耿于怀,就等着有个机会来翻身。
机会来了,蒲邈尽心尽责,日夜服侍在黎天子身侧,药材重量要亲自称过,煎药也是亲力亲为。
能被越国人尊为医圣,蒲邈岂会没有本事?在他的精心调养下黎天子的病情见见好转。
国母宋蔻偶尔请蒲邈赴宴,蒲邈不敢贪杯,一向拒绝。蒲邈喜欢饮酒,可惜清贫的条件不允许他时刻饮酒。国母宋蔻遣人送来美酒一坛,蒲邈如老松岿然不动,只是余光总是顺着酒香飘去。
“喝。”
“不喝。”
蒲邈内心挣扎不休,他徘徊在喝与不喝之间,最终择中,安慰自己:“只喝一杯,绝不多喝。”
一杯美酒下肚,蒲邈缺少酒液滋润的五脏六腑瞬如禾苗久旱逢甘霖,好不畅快。
说只喝一杯,蒲邈绝不贪杯,他忽然嘀咕:“天子,你要喝酒吗?这酒最能调养肺腑,喝一点吧。”
黎天子太虚弱了,他嘴唇翕张一个字也说不出来,蒲邈斟了一杯,说道,端到黎天子身前,又缩回了手,摇头说道:“天子,你不能喝。可是酒液都倒出来了,不喝就浪费了,不如蒲邈替天子喝了这杯吧。”
半夜,国母宋蔻挂念黎天子,于是亲自来探望。蒲邈已经憨醉如泥,侍者推搡蒲邈,蒲邈还是没醒过来。
破晓的时候蒲邈一个激灵转醒,他一拍额头,苦着脸说道:“坏了。”
黎天子昨夜驾崩了,蒲邈分明还记得入夜前还好好的,他给黎天子倒酒时黎天子还睁眼了。
“庸医,庸医,害死了天子。”国母宋蔻勃然大怒,将蒲邈收押到监牢。
蒲邈万念俱灰,恨自己又饮酒误事,他有苦难言,这一次可没上次那么好运了。
“唉。”蒲邈悠悠地叹了口气。
隔壁狱友欢喜歌唱,蒲邈更加心烦意乱了,他还要成为享誉九州的医圣,可惜再也没有机会了。
天子不是吴王,天子之死莫说一个蒲邈,便是一百个也承担不起。
“老头,别叹气了。”歌唱的狱友嚷道。
“都要死了,我还不能叹气么?”蒲邈说着说着嚎啕大哭。
“天子死了。”歌唱那个狱友欢喜说道。
不提还好,蒲邈哭得更伤心了,天子死了,他也得死。
不久年轻的赫天子继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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