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腼腆说道:“云歌兄,你这样看着我吃不下去。”
云歌提着巨弓嘱咐道:“你有伤,不要到处走动,我去打猎了。”
云歌纵马踏歌远去,他唯一的乐趣就是打猎,驱狼驭虎或是弯弓射大雕都无法满足他,他的猎物是宋人,准确地说是宋军。
云歌每日都要出去打猎,有时候败兴而归,凌寒知晓没有收获;有时候乘兴而归,凌寒知晓收获颇丰;有时候云歌也忧心忡忡,凌寒知晓要搬家了。
不过凌寒还是由衷地感激云歌,云歌救了他的命,还捡回来了凌寒枪。
凌寒疑惑的一点是云歌很少带猎物回来,他的收获全写在脸上。直到有一天云歌策马回来时背后跟着稀拉拉几个骑兵,凌寒看着这位草原之子弯弓搭箭松弦,他对这位草原之子的印象大为改观。
“他们都喊我塞上鹰,”云歌割下一只羊腿,又提着酒囊喊道,“喝一点?”
凌寒很少喝酒,是江州军的一个异类。江州军部将哪个不喝酒?江侯喜欢饮酒,所以江州军也喜好饮酒,喝酒用大碗,最好是陶碗。
凌寒伤好后喜欢骑着马在附近溜达,他想过不辞而别,每次都被云朵的歌声唤回来了。
爱情在不经意间种下,比如飘扬到云朵上的歌声。
“你又跑哪去了?”云朵幽怨地瞪了凌寒一眼。
凌寒话本来就不多,脸皮更是薄,感情经历的匮乏让他不懂得掩饰情感,偶尔不经意一瞥很快别过头。云朵牵着马走在前面,凌寒牵着马跟着,两人一前一后,偶尔云朵问一句,凌寒答一句,更多的时候则是沉默。
“我有喜欢的人。”云朵说道。
凌寒没答话,谁的心间没有一个浅浅的影子呢?凌寒一路采摘花朵,编织了一个花环,就和少年时一样,少年小冷编织花环戴在小丫的头上。
凌寒不辞而别,他无意中在小珏山见到了桃花农,又看到了天边有一群黑点。
凌寒追逐了上去,那群小黑点是江珏一行人,他们也是去黎都。
两个都将江侯江望舒视为父亲的人相遇,他们一起去了岐山剑阁,他们一起在徐州痛击鲁军,一起在陶关迎战滕云,一起在塞上莽原喝酒吃肉。
塞上鹰云歌来到了黎都,也带来了云朵。大婚之日,凌寒融化在云朵的温柔里,他终于放下了心里那个浅浅的影子,她也是。
他们的爱情很自然,就像果子熟透了会落地。
落幕之战来临前,凌寒嘱托了云歌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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