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云朵离开。云歌送他们到城门,最后带着云朵在夜色里离开。没人知晓云歌兄妹是如何离开的,或许云歌变成了一只鹰,云朵化成了一朵云。
秦殇战死,这位在塞上莽原还是个无名小卒的年轻将领在落幕之战时已经成长为千夫长,他还年轻,未来可期,可惜没有未来了。
“你是大将军,冲锋陷阵的事情我来。”凌寒按住了江珏,他策马上前。
这位冷面将凌寒在想什么呢?
或许他想起了他还是小冷,小冷走过盛开油菜花和桃花的田野,走过盛开鸡冠花和牵牛花的柴扉,走过盛开野菊花和红柿子的山岗,最后走在盛开雪花和梅花的路上。
或许他想起了和江侯江望舒一起走遍四座城邑和数十僻里,他不胜酒力,喝了一碗后迷迷糊糊喊了一声嗲嗲。
或许他想起了在塞上莽原,云朵牧羊而歌,他守护着这片宁静。
或许他想起来和小江侯江珏并肩作战,小江侯,江珏当之为愧。
“江州军部将凌寒参上,小江侯,末将去也。”凌寒回头一笑,他看见小江侯江珏的脸和江侯江望舒重叠,神色悲悯。
“吾乃秦国大将陈樵。”
“管你是谁。”凌寒持枪而去,秦国大将陈樵,死。
“吾乃楚国大将沈伯良。”
“第二个。”凌寒悲悯地抽枪,楚国大将沈伯良,死。
“吾乃秦国大将子如。”
“死。”凌寒傲立战场中央,向雪凌寒独自开。
“吾乃楚国大将鲁祥。”
“第四个,”凌寒枪指秦楚联军,嗤笑道,“一个一个杀太慢。”
“放肆,秦国大将徐榜请战。”
“秦国大将符文典请战。”
“吾乃楚国大将淳于敏请战。”
“吾乃楚国大将公孙骞请战。”
四位大将出阵,江珏策马上前,凌寒喊道:“小江侯,你歇着,待末将杀个鬼哭神嚎。”
凌寒提枪而去,留下四具尸体,他依旧傲立场中。
“凌寒,你回巴国吧,武去疾还在。”三日前,江珏与凌寒酣醉一场,江珏说了些酒话。
“我回巴国马革裹尸,你在黎都功成名就?”凌寒举着酒碗笑骂道,“不去,你回去,我留下。”
无尽的沉默压在宋楚联军头上,八位大将,哪个不是从尸山血海里摸爬滚打出来的人中豪杰?
凌寒依旧傲立战场中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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