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龙酒。”
蒲音点头说道:“这神龙洞里的神水实在奇妙。”
“你们小心一些,”南蛮大王黎斤正色说道,“江侯的状态很不稳定,亓官庄应该知晓当年夫错。”
亓官庄点头,他隐隐知晓了什么。
“其实江侯夫人不太愿意我们来打扰江侯,只是熊冉已经兴兵而来,”蒲音朝君仪说道,“你也是武圣,就不能和江侯一样震慑楚军?”
君仪摇头说道:“蒲音,你不习武,你不懂。便是我师尊伏白也做不到以一敌万,否则当年在洛邑就不会离去了。”
“既然一己之力不能挽救战局走向,为何要请江侯出山呢?”蒲音询问道。
“当年枳国最强的军队是江州军,为何江州军所向披靡?”亓官庄问道。
君仪接着亓官庄的话说道:“一个人不能改变战局,也有例外。比如当年江珏在活泉关以数千残兵败将击退楚军三万之众。”
“一个人可以成为旗帜,可以成为信仰,可以成为信念,只要他不倒下,一切皆有可能。”君仪神情有些恍惚,他想起了江珏在活泉关留下的七万七千七百七十七道剑影。
“小心。”南蛮大王黎斤扑倒蒲音,君仪一拳与一个蓬头垢面的怪人对上。
“人生到处当何如?应似惊鸿踏雪泥。”蒲音从地上爬起来,不顾狼狈模样,开始念诗。
“无缘封圣又何妨?依旧人间惊鸿客。”蒲音念出了第二句。
“亓官庄,唱《袍泽》。”蒲音喊道。
亓官庄高声放歌,歌曰:
“巴山凄兮枳水凉,携吾袍泽战四方。操长戈兮衣旌旗,驭虎豹兮驾蛟辇。刀呜咽兮剑嘲哳,矢呼啸兮矛咻咻。左骐殆兮右骥伤,鼓长锤兮金哀嚎。进不入兮同砥砺,退无路兮道踯躅。餐西风兮宿寒露,披星河兮戴婵娟。阳晖晖兮白昼尽,日晓晓兮夜霾破。旌旗起兮佑吾邦,袍泽既死兮身不倒。”
“人有远志,思归当归,”蒲音看着安静许多的怪人,柔声说道,“江侯,巴国有难,当归了。”
新历七年,楚帝熊冉派遣大将军封肃、镇西将军苣臣、征西将军白鹿大王鹿恩讨伐梁州未果。
新历八年,季秋,楚帝熊冉再度命三人领三十万大军西取涪陵。
“此战,灭巴。”楚帝熊冉将天子剑交给大将军封肃。
巴君武去疾派遣执圭敬夫、葛鹿、丰谷,活泉关守将白戈领军镇守涪陵。
“坚守涪陵,涪陵可以失,你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