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活着回来。”这是巴君武去疾下的命令。
“那吃货又来叫阵,看老子不刺破他的肚皮。”葛鹿咬牙切齿就要出战。
敬夫呵斥道:“不准出城迎战,坚守。”
葛鹿狠狠叹口气,看着白鹿大王在城下挑衅他实在憋不下这口气。
新历八年,季秋,九月初七,涪陵破,执圭葛鹿战死,敬夫、丰谷、白戈退守旧枳都。
“吾乃南蛮黑虎寨寨主黎言,封南蛮大王之命驰援。”一支南蛮勇士驰援而来,敬夫大喜。
九月初九,南蛮黑虎寨寨主黎言迎战楚王朝大将军封肃,战死旧枳都。
九月十一,执圭丰谷迎战楚王朝镇西将军苣臣,重伤。
九月十三,活泉关守将白戈迎战楚王朝征西将军白鹿大王,负伤。
九月十四,旧枳都成为危城。
“死守,旧枳都再失,江城再无屏障,”敬夫咬牙喝道,“伍长战死老兵补上,什长战死伍长补上,百夫长战死什长补上,千夫长战死百夫长补上,万夫长战死千夫长补上,我若战死万夫长补上。”
九月十五,晨曦微启,暮霭缠绕轻烟,可惜这一切都和浪漫无关,旧枳都告破,巴军与楚军在城内厮杀。
有人踏歌而来,敬夫竖起耳朵听见了,他惊喜喊道:“是大傻子。”
大傻子是亓官庄,二傻子是敬夫。
南蛮大王黎斤亲自率军驰援,楚军暂退,敬夫一把抱住亓官庄,喊道:“大傻子。”
“二傻子,”亓官庄笑着说道,“我最拿手的是梳头发。”
“那可不,你还拐了个媳妇。”敬夫嚷道。
“君仪和蒲音呢?”敬夫问道。
亓官庄看着敬夫发笑,我最拿手的是头发,敬夫看见一张熟悉的面孔,泪流满面。
“江州军部将敬夫参加江侯。”敬夫以为是梦,江侯都死了多少年了怎么还会回来呢?
“敬夫。”江望舒沙哑喊道,他在竭力思索这个名字,他头痛欲裂,发出一声不像人类,更像野兽的嘶吼。
“敬夫,唱歌。”蒲音连忙喊道。
敬夫还在怔神,亓官庄开始歌《袍泽》,敬夫和歌,巴军将士也和歌。
“敬夫,我记起来了,我是谁?”江望舒喃喃自语。
“你是江侯江望舒,”蒲音取了一坛神龙酒,起开封盖递给江望舒,“江侯,你最喜欢饮酒。”
江望舒痛饮一坛神龙酒,他叹息了一声,柔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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