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歉过了吧。”容锐章一直十分擅长处理这种关系的,该低头的时候,他绝对会低头。
“听姑母的话,一早就去了。不过姑母可没消气,表哥下半年还要参加秋试的,现在摔断了腿,大夫说至少养三个月,但秋闱只有两个月了,他如何赶得及?”祝珠说起来,便眉飞色舞了:“他要是耽搁了今年的秋闱,又要隔三年才能考了,他至今还只有个秀才的功名在身。”
“况且他私生活如此不堪,祝老夫人应该不会再强硬要你嫁过去了吧。”魏卿卿笑着问她。
祝珠看着细细挑着花瓣的魏卿卿。也替她挑了起来,语气却有些低落:“我探过母亲的意思,祖母还是希望我能嫁过去,觉得只要我嫁过去,就能管住表哥,让他收了心。”
大家族的婚事就是这样,不为利益,也为了族里的男人着想,女子从来都是用来牺牲的。
魏卿卿也不好再说,她跟祝珠的关系还没到可以推心置腹的份上,而且主意她已经出过了,就看祝珠自己怎么办了。
魏卿卿不再说话,祝珠消沉了一会儿,才又活泼起来,说起京城各家小姐的事,在她看来都是些闺房趣事,魏卿卿却细细分辨着其中的利害关系。
但凡风吹草动,这些姻亲们总是最先有动作的。
譬如最近御史李家的庶出女儿,就被许给了四皇子为妾。
“也不知李家怎么想的,那李家小姐我见过,很是漂亮,才情也好,人也聪慧懂事,虽是庶出,但以她的人品,配一个六七品家的嫡出公子也不差,怎么就要嫁去高墙内?”祝珠声音不大。也知道忌讳四皇子被圈禁在府。
魏卿卿摘着花瓣的手却顿了一下,佯装无意的问她:“这件事定下了吗?”
“应该吧。我也是前几日去给祖母请安时,偶然听到父亲在跟母亲说这事儿,我刚去,父亲就起身走了。”祝珠道。
“想来李家也有李家的考量吧。”说起几位皇子的事,魏卿卿想,她还是找个机会探探容彻的口风才好。
容锐章这次重生回来,明显是疏远了太子,那说明前世并非是太子登基?而且容锐章跟四皇子的来往日益密切。照琉璃所说,容锐章如若真的要凑十万两银子给四皇子,那多半前世成为至尊的,便是那位优柔寡断的四皇子了。
怎么会是四皇子呢?
魏卿卿微微沉思着,当今皇上正值盛年不说,春秋鼎盛起码还有十多年。虽然本朝皇子不多,如今平安长大成人的,只有太子,三皇子四皇子和等同被放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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