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皇子。但不论出身或是资质,都轮不到这个屡屡犯错到被皇帝圈禁起来的四皇子才对。
难道中间出了什么差错么?
“卿卿,你在想什么,都出神了。”祝珠笑着喊她,魏卿卿回过神来,才见她探着脖子往外听,还问:“这是谁在弹琴,真好听。”
“是闫先生。”
魏卿卿瞧她一脸向往,笑道:“闫先生是大哥新请的先生,是闫帝师独女,因缘巧合便答应教大哥一年。”
“是她!”
祝珠听过闫阮的名讳,她还以为这般高洁的女子只是话本里有,没想到真的出现在了这里。
魏卿卿见她竟然不如旁人一般觉得闫阮如此是不遵三从四德,又想起闫先生眼底那总是笼着雾水般的哀愁,浅笑:“既如此,我们一起去拜访先生吧,这会儿大哥应该要下学了,迟些他要去祝家替你父亲整理书库,你们正好顺路。”
祝珠立即抓紧了手里的帕子,垂着脸点点头。
很快到了闫阮的院子,魏卿卿拿了用栀子花做的香囊过来,闫阮正坐在临湖的亭子里抚琴,魏浔则拿着卷书坐在另一侧看着,一曲罢了,魏卿卿才上前打搅。
魏浔见魏卿卿和祝珠过来,笑着起了身:“时辰不早了,你们也别打搅先生太久。”
“是。”
魏卿卿乖巧应下,祝珠面对魏浔,越发的紧张起来,她也不知道自己平素分明大大咧咧一个人,怎么一见到魏浔,就脸红心跳,连话都不敢说了。
魏浔并未朝她多看,只客气的施了礼,就跟闫阮告辞了。
魏卿卿这才上前要将香囊拿给了闫阮,闫阮拿在手里看了看。玉白色的缎子绣着兰花,用鹅黄色的缨带系着,缨带两端各缀着两颗小而圆润的珍珠,可爱又精致,栀子花的香味被香囊裹着,倒不似寻常闻着那般浓烈了,清清淡淡的,正正好。
“你心思倒是巧。”
闫阮笑着,便自然的将香囊挂在了腰间。
魏卿卿见她喜欢,也稍稍松了口气,跟她引见了祝珠。
祝珠对闫阮满心的崇拜,尤其闫阮大了她快十来岁,她对闫阮更是如姐姐般的敬重,叽叽喳喳说了不少话。
魏卿卿担心闫阮这般安静的性子,会受不住,却见她始终都只是含笑听着,看祝珠也如同看个不知道事的小孩子一般,才也跟着弯着眼睛在一旁喝起茶来。而祝珠甚至错过了跟魏浔一道去祝家的时间。
但祝珠不后悔,从闫阮院里出来,还不断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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