檀木桌子,心里更是堵得慌,也不知该如何发泄,只得强自压下,抬眼,目中尽是阴狠,开口说道:“这上京城毕竟是咱自己家的地界儿,如何能让那等荒山野岭出来的莽夫这般乱来。此番将先生请来,自然也是希望先生您能听本宫好生想出个办法,将那太华山的人好
好惩治一番,便是不死,也得让他脱层皮不是,要不然,实在难解本宫这心头之恨的!”
听得了此语,那郭先生也是猛然抬头,与那姜伯约的目光相撞,浑身也是一阵,心里无端生出了一些个苦涩,也不为别的,只是此番这太子教给自己这营生儿实在不容易了一些!
按理说,食君之禄,忠君之事,这位郭先生虽说有着不少的学问,可也不曾在这朝中担任过什么一官半职的,只是在这太子府上做过这谋士,平日里那等锦囊妙计也是层出不穷,也是因此,备受太子殿下信赖的。可今日这事情确实不一样了,要算计的人不在是这官场上的权贵,更不是那等平头老百姓,乃是那天下第一道门太华山的弟子,让这郭先生如何下手?
虽说这位郭先生不曾动过什么修行,可在年轻时也是看过了基本志怪传奇的,那等“一力降十会”的道理也是晓得的,这太华山本就是世俗之外,若是铁了心不讲世俗里的规矩,又有谁能奈何的了!
也是这般心思,这位一直被太子殿下看做是自己智囊的郭先生就只是这般愣了好一会儿,待回过了神儿来,转眼看着这太子殿下,也是开口道:“并非是在下不想帮殿下出这一口恶气,只是这太华山的人并非寻常道门,讲规矩还好,若是真的不讲规矩了,你我又有什么办法儿呢?”
“哼!可本宫就是咽不下这一口恶气!”这姜伯约自然也是晓得这郭先生说的这些个道理,先前也是想过了,可是一想到那陈墨将自己的心上人给硬生生的夺了去,自己这心里不甘心的很。
“唉!”这郭先生看着姜伯约的那等模样儿,心里也是晓得那等不甘心的滋味儿,自己舍却了朝廷里那些个官职,跑到这太子府上当一个谋士,不也正是因为自己心底里的那些个不甘心吗?低头思索了片刻,这位郭先生又是抬头,看着这太子殿下开口说道:“那太华山毕竟不容小觑,纵然是当今圣上也是要忌惮三分的,要不然,前些日子那对师徒弄出了那般的动静儿,圣上也不会权当什么也不知晓一般了。而今殿下的头一等大事便是夺嫡了,若是因为这等事情,让陛下的心里生出了厌烦,便是的确让那几位太华山的弟子吃到了苦头,那也是得不偿失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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