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那小儒圣到底不过一介书生,日后八成也是要入朝为官的,只要殿下登上了大宝,这小儒圣如何摩 弄,还不是单看殿下的意思!”
说到了此处,这位太子殿下的面色也是缓和了几分,不由得对着为郭先生更是高看了一些,虽说心里还是不甘,只不过想到自己的大事,也就全然顾不得了。眼见着天色已晚,这位太子殿下接着开口道:“此番便听先生的安排,便让那几位太华山的弟子在安稳几天!时候也不早了,先生也不必着急这回去,我且让府上的下人安排一些个酒菜,便在此处吃过饭再走吧!”
那郭先生闻听此语,面上露出来些许的为难。若是放在以往,自己定然也是会在这太子观风府上留下,毕竟这太子府上的厨子,那手艺的确少见。可是今日不一样了,这太子殿下鼻青脸肿的模样儿,自己实在也不忍心去看,又如何能在此处留下?
也是因此,这郭先生不曾将此事答应下来,开口对那太子姜伯约说道:“今日便不在太子这儿了,来时就已经与府里的下人们吩咐过了,准备了一些个吃食,若是不赶紧回去,只怕会凉了!”
......
转眼的功夫儿,一夜便已经过去了,要不说这上京城与别的地方儿不一样,便是在夜里,还有着宵禁,那些个消息也是不曾停留片刻的,好似是生出了翅膀,在这黑灯瞎火的夜里,不停的传来传去!
这不,第二天早上,天还蒙蒙亮的时候,这位钦天监监正袁守诚也是晓得了那太华山弟子易一被关进了上京禁仙狱的消息!
此时还未到夏天,俗语言,春三月,此谓发陈,早卧早起,广步于庭!那什么时辰又算早起,依着以前的那些个大儒们的解释,人生于寅,故寅时最通人气,所以大多都是寅正而起的。
这袁守诚向来恪守古礼,因此,每日里都是寅正便醒,正值春日,也不曾继续在榻上停留多少,披发而行,便在他散步的时候,底下的下人们确实传来了消息,由此,这袁守诚并未当真,毕竟身为太华山的弟子,哪里又会做出那等事情?抬手掐指,卦象果然,略作思索,也不曾说过什么,只是让那位下人下去。
又一转眼,刚刚到得了卯时,袁府这儿还如往常,女儿家睡的要久一些,这袁家小姐袁轻衣此时也是刚醒,洗漱了一番,便要去用过早饭了。俗语有言,叫做食不言寝不语,这说的并非不是吃饭的时候,从头到尾一句话不准说的,毕竟好些个事情都是要放在这饭桌儿上说的,就好比今日,这袁轻衣刚刚坐下,那碗筷还没端起来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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