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略带得意的目光直直地刺来,一抬头,果真看到秦临风眯得狭长的眼眸。
“没错,听荷的确是玉暖院子里的二等丫鬟。”秦玉暖坦荡荡的向前一步,这一举动落在窦青娥和秦云妆眼里,都成了笑话,窦青娥方想开口,脑海里却鸣响起秦质先前的警告——“我早该送了你这个刁妇去寺里,只是今日的宴席各位同僚都会来,你最好给我记住,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若是再要闹事,我便让云妆和临风一起去寺庙里陪你好了。”
她离开没关系,可是云妆和临风可是她的心头宝,她怎舍得让自己的儿女陪着自己一同受罪,更何况,在秦家多留一个人,便是多留一个希望。
恰好,如今,希望可是迎面而来了。
秦玉暖的话一出口,在场的柳姨娘几人的表情立刻变得狰狞起来。
“哼,听荷是你的丫鬟,如今你自己院子里的丫鬟都出了人命了!你可知道?”柳姨娘扯着嗓子喊道,似乎企图将秦质的注意力由方才丢了脸面的秦玉晚身上转化到冤大头秦玉暖身上,可是这一招似乎并不奏效,秦质是何等的缜密,自然是一眼就看出了柳姨娘的心思,只是一瞪眼,就将柳姨娘震得半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人命?”秦玉暖脸上的惊恐和吃惊是真真切切的,她半捂着嘴,指尖似乎还在不住地颤抖,“怎么可能!今个早上听荷还好好的,后来玉暖忙着赴宴,也没在意这丫头去了哪儿,怎么突然之间就……,父亲,这消息可是真的?”
秦质那阴沉的鼻音似乎是从鼻腔里挤出来的:“尸体就在后院的假山后头,你觉得还会有假?”
秦玉暖微微一怔,看向右前方那嶙峋沟壑的假山的目光变得愈发悠远。
事情的原委在顷刻间便已知晓。
秦临风本以为秦玉暖当真会送秦宝川从后门出府,故而特地暗中派人在后门守着,准备守株待兔,谁料秦宝川的马车没等到,秦临风的人却和前来私会的秦玉晚和上官让打了个照面,还与一副大少爷脾气的上官让起了冲突,混乱之际,居然发现了假山后听荷已经变得冰凉的尸体。
如此一来,上官让和秦玉晚私会的事成了小事,死人的事,成了大事。
太尉府里不明不白地多了个死人,死的还是自个儿府里的丫鬟,若是传了出去,风言风语足以将这间古朴宁静的宅子吹出波谲云涌。
为了避免晦气,假山那边只有几个有经验的家丁在检验,时不时会跑过来汇报几句,看来秦质没有报官,想要私下处理,私下处理,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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