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府里内部摸查,而摸查的第一个目标,就是此刻亭亭站在秦质面前的秦玉暖。
“这听荷是三妹妹的丫鬟,这突然死了,三妹妹就没什么想说的?”秦云妆掩着帕子,眼神躲闪地看着假山那头,她还是忌讳这些的,可这是一个机会,一个把秦玉暖往死里踩,替母亲出口气的机会。
秦玉暖亦是直白而笃定地道:“听荷的死,与我无关。”
“三妹妹何来这样的自信?”秦云妆不屑地摇了摇头,“我可是听说,三妹妹任人唯亲,福熙院里也只看重几个服侍妹妹已久的老人,新去的丫鬟都不受待见,说不定,还当真是福熙院里哪个不懂事的丫鬟在三妹妹的纵容下欺负了听荷,然后才……。”
“大姐姐是在说笑吗?”秦玉暖冷眼看着秦云妆,“方才查验听荷死因的家丁都来说了,听荷的脖子上有几道淤痕,多半是被人活活掐死的,那指印淤痕粗大有力,多半是个男人,我院子里的,可都是丫头们。”
秦云妆的笑容愈发怪异了:“三妹妹身边的廖妈妈不是还有个儿子吗,记得叫黄大石,与三妹妹关系还算是不错呢。”
秦云妆这一步走得很阴,她将原本对丫鬟矛盾的怀疑一句话就转移到了秦玉暖身上,若是丫鬟坏事,秦玉暖顶多算个管教不力,可若是算到了廖妈妈和黄大石头上,动点脑筋的人都想得到,福熙院里除了秦玉暖,谁还能使唤得动廖妈妈和黄大石?
柳姨娘看准了形势和附和道:“哎呀,说到底,这丫鬟到底是三姑娘院子里的,三姑娘自己的人,三姑娘现在在京城也渐渐有些名气了,她想如何处置下人,我们这些当姨娘的,还真没格儿说。”
秦玉暖只觉得阵阵阴森寒冷的凉风扑面而来,就连秦质看向她的目光也愈发幽深了几分。秦质最忌讳的就是自己当家作主的身份受到挑战。
“可纵然柳姨娘和大姐姐你们说得头头是道的,你们都忘了一个关键的地方,”秦玉暖拧紧的心中的一根弦,“动机,那就是我害听荷的动机,听荷来我的院子里不过一个月的功夫,平日里做事也算踏实,没出过什么岔子,我何苦要和一个下人计较,还要在府里动手,岂不是脏了太尉府的地方。”
终于说到正题上了,秦云妆突然露出一股得逞的笑,盈绕饶曼却又字字逼心:“三妹妹,可若是偏偏有呢?沉月,你去将昨个儿听荷来我院子里时偷偷交给我的那个契约拿来。”
就在大家不知所以然的情况下,丫鬟沉月立刻就回了采芝院,回来时,手上还捧着一封黄皮颜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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