碗菜汤,然后便神神秘秘地从他自己背的,那硕大的包裹里取出了一包牛肉递给顾玄,顾玄想要推辞,卢卓便有些不乐意了,说道:“大师兄,师父说过这是留给你吃的,要我一路上得照顾好你,让你吃好喝好了,不然回去,我可没有好果子吃。”顾玄一听是师父准备的,也没有想过此话是否当真,便心安理得地接过了牛肉。虽然喝的菜汤寡淡无味,但顾玄从小过着农村简朴的生活,再加之时近中午,正觉饥饿之时,于是觉得有干粮有牛肉,还有热汤已经是人间美味了,因此吃得甚是香甜,倒是卢卓因为要陪着顾玄,倒吃得食不甘味,勉强把一个炊饼吃下,吃了点牛肉便不吃了。
顾玄正吃得香甜,忽然听得里面有人在急声喊叫:“大伙快来看看,这人怎么了,有没有郎中啊?”顾玄与卢卓对视了一下,怎么回事,吃个饭也会出事?顾玄连忙收拾一下干粮,付了菜汤钱,便急忙走进大厅。
此时大厅里许多人正围着,风飞扬也在一旁着急,此地与最近的县衙路程还远,但偏偏就有人发病了,看情形还是急症,拖延不得,看那人的疼痛模样,已经是疼得连叫唤的声音都已经几不可闻了,看样子是快要昏过去了。顾玄挤进人群一看,此人却正是那杨阳,路上总是找机会对他冷嘲热讽的公子哥,此位公子一向在家锦衣玉食,养尊处优,却未曾想吃过今日这般苦,虽然才行路不到一日,便上午的急行已经让他疲惫不堪,进入客栈便点了一堆吃的,胡吃海塞的,不想这路边客栈,食物不洁,于是便肚疼不止,只感觉腹如刀绞,又如针刺,没有几下,就把杨阳就疼得瘫倒在地上,起先还滚了几下,现在连滚动的力气也没有了,只会哼哼了。
顾玄也看得心急,只可惜自己也束手无策,在一旁也与众人一起长吁短叹,直感叹这公子运气不好,那客栈老板也急得是团团乱转,他未曾想今日来了一下子来了这么多食客,食材一下子不够了,便把那些不知道已经存放了多久的腌肉腌菜也取了出来,临时充数,不想却出了这么档事,如若食客真的遭遇不测,这客栈估计也就关门大吉了。
卢卓用手捅了捅顾玄,顾玄不解地看看他,以为他有什么事情。卢卓便说:“师父不是说你是郎中吗?你上次还看好了我的病呢,也是腹疼,你是不是可以帮他看看病?”顾玄听他这么一说,顿时想起来了上次卢卓确实是自己给治好了。那次是顾玄第一次独立行医,刚好是卢卓胆囊炎症急性发作,自己用一针就治好了他,不知道今天是不是也是一样?
他犹豫再三,还是无法下决断,毕竟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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