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医术还没有认真学习过,那揣在怀中的《灵枢经》都没有时间好好研读。但又看看杨阳那奄奄一息的惨样,再看看众人束手无策的着急模样,他跺了跺脚,心想死马就当是活马医,说不定侥幸成功,也算是善事一桩,母亲常常教我能帮人处一定要帮,人在做,天在看,好人有好报,今日我也不求什么回报,只要能够解救得了病人的苦痛,也就心满意足了。
顾玄便再次推开围起了的人群,走到杨阳身边,蹲了下来,上手就搭上了杨阳的右手脉搏。杨阳此时还未真正昏迷,感觉有人在给自己搭脉,以为是来了郎中,便使出仅剩的全部力气,睁开眼睛,便要呼救请郎中救命,然而一睁眼,却瞬间傻眼,原来是顾玄,这行不行,这一傻倒让他得了片刻的安宁,看到是顾玄,一泄气,又翻江倒海般地疼痛起来。顾玄也一不看他,只闭上眼睛,回想上次给卢卓治病的情景,当量的情景如走马灯一般在大脑中过了了遍之后,他便凝心静气,开始默念阳歌九章,把气机再次调动起来,循着自己的右手少阳经直冲入杨阳的体内,进入杨阳体内后,顾玄如同延长了自己的视线,又如上次给卢卓治病一般,看到了杨阳体内的各个脏器与经络,脑中再次想起申不语所授的药门秘籍:所谓‘结’,即致病因素侵袭机体,导致邪正盛衰,阴阳失调,经络失衡,气血失常,或津液代谢失常,会出现机体各种“结”的病证与特征,表现为或瘀滞,或阻逆,或寒凝,或留浊,或各种痹证等,尤其位于经络循行脉线上表现更为明显,有的虽然“结”症轻微或看不到,实质上是存在“潜在经络病机”的结果,故可以认为无病不成“结”。你只要察其结之所在,用针刺之,其结解,其病即治。
顾玄于是便运转气机,于其病灶处探视过去,须臾之后,果然发现了几处颜色微黑的结状之物,原来这杨阳年纪虽轻,居然体内已经有多处病灶,肠胃之处尤其严重,多处结节已经发黑,顾玄看得真切,默记其位置,眼开双眼,确认体外与体内的对应位置,便收了手,站了起来。
众人刚才见顾玄这一番动作,一开始还被惊了一下,这小子难道还是郎中,看来医术好像很厉害,那搭脉的动作也像模像样,然而没有多久,顾玄竟然站了起来,看样子只是花架子,拿此如此厉害病症肯定也是无可奈何。便齐齐惋惜的叹了口气。
顾玄此时却顾不上众人的表情,只是在心里默记刚才的位置,他站起来是为了取出包裹里的针盒,又回想了申不语所教的:七曰毫针,长三寸六分,毫针者,尖如蚊虻喙,静以徐往,微以久留之而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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