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中。
苏合老兵撕下块布条,塞在那人的眼窝里。“兄弟,箭毒入脑就没救了。忍着点!”
从现代医学的角度来看,三棱箭头已经突入了颅腔,给无菌状态的脑脊髓液送去了来自于人畜粪便的金黄色葡萄球菌。不久之后伤兵就会开始说胡话,高烧,会出现败血症,或许还会产生肠毒素。总之是难逃一死。在这个年代人们还没有病菌武器的概念。而来自21世纪的李雪鳞会让敌人切身体会到,一旦知识和残忍结合被用于战争,会有何等可怕的后果。
聚在一起的人群又是一阵骚乱。几个还骑着马的士兵跑出几步,又折了回来,问那倒霉蛋箭从何处来。可当时大家都在东张西望,被射掉了一只眼的苏合士兵咬牙指了个方向,十几骑呼啸着冲了出去,扑向已经空无一人的草地。
等偷袭的手的游骑兵们骑上对岸接应部队带来的战马离开时,苏合营地仍像个被捅破的马蜂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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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古拉,分兵吧!我带五千,不,三千人去周围搜索。一定要把那些卑鄙的狼崽子揪出来!”
阿古拉摇摇头,疲惫地低声喝道:“不准!特木尔,这些敌人的狡猾超出你想象。他们就象草原上的野狼一样,骚扰我们,激怒我们,等着我们分兵。这样他们才能盯上离开大部队的人,撕碎、吃掉!”
特木尔是朝鲁的亲信,这次被派来“协助”阿古拉剿匪。这个老资格的万夫长一直干的是吃力不讨好的活,在军中人缘不错。特木尔也就没有过多干涉他的指挥。刚出发那阵子两人倒也一直相安无事。
但现在的情况不同了。连续十来天,战士们没有睡过一个安稳觉,大军有时候不得不在白天扎营休息。强行颠倒生物钟的后果是让人愈加疲惫,军队的士气和战斗力眼看着就哗哗往下掉。就在这种情况下,阿古拉居然不同意分兵清除身边的威胁,而是强令大军保持一日八十里的行军速度。
火气上来了,特木尔也就不客气地直呼其名:“阿古拉,你去外面看看,儿郎们已经累得站着都能睡着!不准分兵!不分兵清剿,只怕找到敌人主力,我们已经举不起刀,拉不开弓了。”
“特木尔,你不知道,不知道啊!”阿古拉每次想起乌苏里江畔那噩梦般的一战,仍会微微发抖,“比智慧,我们不是敌人的对手。眼下只能少犯错,集中所有力量。敌人数量有限,如果他们有能力战胜我们早就下手了。这么长时间只是骚扰,没打过一场像样的仗,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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