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生命,最重要,这件事,在自己看来,自然是惜命,惜命到不能再极端了,为了自己能够生存下去,哪怕是牺牲别人的生命,也在所不惜。
反之,在看待别人的生命时,其实大多数的人,只是叹口气,然后假装出一副非常悲伤的模样,用虚伪到不能再虚伪的语调,来抒发自己内心的善良。
当然,这个善良,其实是他们自认为的善良,和客观存在的善,并无任何关联。
“所以,你是觉得,这河洛天子大会的邀请函,不会有假?”
风斌和司马俊,在看待这件事的态度上,都有着非常大的转变,但是司马俊的反差,明显要大很多,毕竟,越是多疑的人,在看待某些事的时候,就越是执着。
多疑的性格,会导致偏执。
正如同那些,知识匮乏的人,会对于自己所认识到的一切,都加上一个铁锁,把这些东西,都锁起来,就近原则,让他们,都不愿意去吸收新的知识,新的观念,但凡有人提出来一个意见相左,甚至完全相反的理论,会让他们都情绪大暴走。
万幸,司马俊不是这种人,顽固和执着,他还是分的清楚的,加上他和风斌这些年来的相处,多多少少,还有为其有所改变。
“当然了。”
“历代的河洛天子大会,几乎都是由最强者发出,因为这个特点,所以不存在署名,每一届,都是要靠推测,猜猜看是谁发出的邀请函。”
司马俊微微一笑,皱眉的动作,和忧虑的心情,顿时间被自豪所替代,因为他知道,接下来的事,真的会非常有趣。
“当今天下诸侯,割据分裂,最强者,应该就是风安了吧。”
“这个臭小子,胆子真的大,难道他不知道,河洛天子大会,除了彰显威严以外,还要角逐出当代的最强者,用各种形式的比赛,才能够圆满结束吗?”
说实话,风斌也很自豪,因为风安是他的儿子,只是,他到现在还不能确认,这个自称为徐行的人,到底是货真价实的风安,还是说,另有其人呢?
带着这种半推半就的心理,风斌产生了一个比较奇怪的想法,破城之后,把这三座城池,都合并到西楚,如此,完成一波父子合力的壮举,也算是能够在岁月的史书上,留下一笔佳话。
当然,赣县的情况,大家都是有目共睹,被魔气所浸染,短时间之内,估计是不能再进了,不过,这个世界上的能力者何其多也,只怕想不到,不怕做不到。
找一些有着克制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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