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仇恨所致,也并非嫉妒所致,严格意义上来说,是因为自己的不争气,而产生激动的情绪。
“齐王,其实你没有必要那么在意,徐行这个人,虽然脾气比较古怪,但是他做事,向来都是很低调的,但凡是这种性格的人,功败垂成的概率,要远超功成名就的概率。”
“在他西征的时候,屠城杀降,已经是让天下百姓的心,寒了一半。”
“反观郭幸和你,从未做过这种偏激的事,先前几次讨伐吴越,也是高举义旗,为恩师复仇,这两个点,足以让许多人,都奉你为理。”
“只有你与那礼乐两家的大小姐,婚约被废除的事,这就更不成问题了,常言道,天下何处无芳草,那两女,并非什么天姿国色,更加谈不上知书达理,不过普通货色罢了,只要齐王可以扫清天下,肃清寰宇,做了天下之主,还怕没有好女人,投怀送抱吗?”
苗家兄弟,把梦想和现实,结合在了一起,说给只有十七岁的周康听,周康似懂非懂,但是觉得这些话,很有道理,至少,在他这个时间段,多听听老人的意见,总归没有坏处。
尤其是在人生路漫漫,最迷茫的时候,来两个老头子,指点一番,迷津破了,就好像是魔术被揭穿了原理一样,没什么意思了。
所以,现在的周康,之所以奋进起来了,多半是因为热血上头,多挨打就没有那么多事了。
事实上,周康和项公都受到了河洛天子大会的邀请函,并且处理的态度,也是一样的犹豫,他们总觉得,大后方是个麻烦,不敢赌一把。
当然,并不是所有人,都有这种心态,毕竟,有些人,从来都不存在什么疲于奔命,两头难顾这种破事。
“报!”
“有文书一封!”
这段时间,风斌和司马俊这两个糟老头子,也并不是什么事都没有做,他们绕过了赣县,从赣县的西大门,直接北上,准备朝着韩家军最后的驻扎点,皖县而去。
不过,在这两个糟老头子,还没有准备开始进攻皖县西大门的时候,一封自河洛而来的书信,似乎是拦住了他们的脚步。
“河洛天子大会?”
“真是想不到,竟然能够收到两次邀请函,这该不会是什么骗局吧?”
司马俊皱了皱眉头,很显然,他对于这件事,保持着九成九的怀疑态度,毕竟,当初他们已经是参加过一次河洛天子大会了,被上官雄抢走了风头不说,还沦为了世代的背景板。
最重要的是,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