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到休息时李达还特意去树上摘些皂荚果,用来洗衣服。
文宓对这一幕很熟悉,齐鲁大地从古至今就不缺少这树。他小的时候家里穷,他总会跟妈妈一起去摘皂荚回来洗衣服,有时洗头也用。这玩意如果能晒制成粉就好了,单靠皂荚果,冬春两季要咋办。
文宓蹲在猪肉边,看着猪头,开启了脑洞。
他想起来了,前天文特伺候他洗澡时,好像提起过,说是水里加了新买的澡豆。
当时天晚了,烛影昏暗,他也没在意。
我勒个去,不会吧,这年代已经有肥皂了?
他狠狠拍一下大腿,终于发现脑海深处那枚贝壳——以前淄博老同学家能做一种猪油胰子,好像就是用猪油和猪胰脏,或者还有别的什么,混杂在一起做成的。黑乎乎的挺好使,还能治冻手皴裂,比那些名牌香皂好多了。
那厮吹嘘说是老一辈传下来的土法,这老一辈究竟老到哪一辈?当时老同学显摆过,他没用心记,现在一时想不起来了,打电话问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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