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欢的秃发树机能,这名字很有个性的家伙就被文俶收拾过。在马隆彻底灭掉他之前,文俶去把他收拾了一顿,好像是招安,而不失剿灭。这能从侧面说明,文俶也得了领兵的机会。现在有他在,一定要想办法让文俶砍了秃发树机能,抢在马隆之前拿下这立功的机会。
文俶哪里知道这些,低声说道:“皇帝对为父还是有怨气的。”
文宓想了想,说道:“阿翁,眼前便是个机会。”
文俶睁大眼睛看着他,眼下深陷困境,哪来的机会,莫不是……
文宓想着想着差点笑出来:“阿翁,这几日曹魏旧臣不是闹得欢吗?他们闹给曹臣和邺城的人看,阿翁何不与孩儿做戏给皇帝看。”
“如何做戏?”文俶猜到了一二,有了兴趣。
文宓整理下思路,说道:“便是跟他们闹,阿翁受些累,依旧与他们推诿周旋,不要给他们口实,还要注意给他们留点念想。最好让他们到文府找孩儿大闹一场,闹得沸沸扬扬,人尽皆知。如此,便能引起皇帝的注意。他们闹得越欢,文家拒绝得越干脆,皇帝便越会开心。这也正好遂了皇帝的心意,说不得皇帝下这诏书,不光是给文家下套,还想试探那些曹魏旧臣。”
文俶听完文宓的话,深感赞同。既然皇帝要挑事,那些人又拿文家作伐,那文家为何还要在乎那些情义,正要借这机会给皇帝表表忠心。
文俶早有这心思,见文宓也配合,心中欢喜,让文宓再给他泡茶。
这一次,他细细品尝,喝一口茶,回味半晌,说道:“听说彦孙没少喝,他是个嘴刁的,他能喜欢,果然不差。”
文宓听他改说这事,便从木盒里拿出一个茶壶,双手奉上:“阿翁,这便是家先傅留下的紫砂壶,是泡茶的上品。先前孩儿借东平陵的泉水已开了壶,阿翁可以直接用。”
文俶接过来,仔细观瞧半晌,赞道:“果然是好器物,难怪皇帝会来讨要,快给为父泡上。”
文宓领命,一边泡一边说:“阿翁今日喝这一壶便好,喝完之后蓄满水便养着壶。这茶水极具提神之效,不宜多放茶叶,也不宜多饮。便跟那黄酒一样,多饮伤身。”
文俶知道文宓不说假话,笑着应下。
文宓又把茶叶罐给他,说道:“只可惜茶叶不够多,阿翁要畅饮,怕是要等到明年开春。”
“明年开春?”文俶话到嘴边又咽回去。
文宓想了想说道:“阿翁,孩儿在来的路上与甄公已议定,明年走一趟鄳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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