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良和张环还有公务,三人早早入席用了饭,便在卫府依依惜别。徐良去太尉府递送公文,张环去皇宫上班,文宓无所事事只能回府。
还没到文府门前,文宓便被惊得险些摔下马来。只见府门两侧排满仪仗,青盖辎车停在影壁前,百余名虎贲甲士分列两旁,披坚持锐,虎视眈眈。
莫不是又有来寻仇的?还是来抄家的?太快了吧,我刚回来一趟还没事呢……文宓今日被欺负得产生了被迫害妄想。
这不怪他,虎贲卫只认皇帝和保护对象,远远便拦住文宓这闲杂人等,不许他接近府门。如果不是李达一直在门口迎候,他险些连家门都进不去。
文宓问过李达才知道,裴秀在府里,一起来的是安平王司马孚。
文宓听了,险些惊掉下巴。卫岳科普过这位老人家,他可是大名鼎鼎的人物,早年间为司马氏夺权立下大功,却没有参与司马氏篡位,声称一生忠于魏国,为司马氏赢回不少声望。据说他现年已经有九十岁,是晋国难得的老寿星。不管他来做什么,文宓都不能怠慢。
听说安平王司马孚是皇帝的叔祖父,司马炎见到都要行礼,文宓自然不能失礼。他打发匆匆忙走到书房,到门口便看到里面有一鹤发老者,没有锦衣华服,只着一件素色禅衣,正坐在那里与裴秀谈话。
文宓进门依礼参拜,口中说道:“在下文宓拜见大王,在下不知大王驾临,礼数不周,望大王恕罪。”
司马孚摇手说道:“快快免礼,老夫不请自来也是唐突。”
裴秀在一旁解释:“今日大王与老夫在道旁偶遇,叙话时说到你,大王便有兴来府里游览一番。如今已经品过点心,正觉得口渴,大郎准备一番,为大王泡壶好茶。”
“诺。”文宓低头应是,再向司马孚告罪:“有劳大王久待,在下这便去准备。”
司马孚笑着让他自去。
文宓立刻出去更衣,吩咐门口伺候的春香将寿字月饼每种口味的都蒸一个,再将今日从卫府带回的秋梨切成小块,一起蒸出来,算做茶点。
他除去小冠,脱下喜服,用淋浴草草冲洗一番,换上家居服,挽好发髻,这才又回到书房泡茶。
对于这习惯,他一直坚持认为不是装逼格,而是为了表达对喝茶人的尊重。这说法真假难明,效果却每每不错。
文宓从茶罐中取出龙井,用茶荷奉到司马孚面前,说道:“大王,此茶产自吴地钱塘湖畔,因其色新,香郁,味醇,形美,备受家先傅喜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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