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宓有意不理他,旁边的曹臣开口了,对身边的人说道:“阿翁,这一位便是大名鼎鼎的文宓,如今正住在延义街那处宅院。”
文宓听他这么说,才知道这是他爹,也就是曹植的次子曹志,现在是散骑常侍兼太学博士。
曹志再打量文宓一番,见他没问候的意思,冷哼一声:“文家小子,你可知老夫是谁。”
活了一把年纪还没礼貌,以辈分压人不是这么做的。文宓摇摇头,答得痛快:“不认识。”
曹志被气得差点一口气没缓过来,曹臣都叫爹了,你个熊孩子居然说不认识。
旁边的曹臣忍不住喝道:“竖子无礼,见家君还不跪拜。”
文宓还没开口,旁边的牛安接茬打击:“曹公,在下早说过,此子奸猾的很。”
牛安说完这话,转而对文宓说道:“奸猾小子,难道文俶不曾告诉你,我是你的姨祖父吗?”
他这一开口,便把话题引来了。
对付他比对付曹氏宗室容易,文宓强忍怒火紧咬双牙,沉声道:“在下不曾听家君提起。”
牛安哈哈大笑:“今日老夫便来告诉你,老夫是你的姨祖父,你还不行礼拜见。”
文宓看他得意的嘴脸就想野蛮,碍于众目睽睽之下不好动手,只能忍着:“此事待在下问过家君以后再说。”
牛安更加得意,以手戟指文宓,对周围人说到:“这等奸猾无礼之徒,便是你们口中的高人弟子吗?”
周围看热闹的听到这话面面相觑,不约而同想起文宓傅叔的身份,都不作声。
牛安不见旁人答话,大笑几声,指着脸色铁青的文宓说道:“你那死鬼师傅便是如此教你礼仪的?尔竟如此……”
这话没说完,他便咽了回去,身体猛地后退,只见眼前一道亮光闪过,文宓的长刀钉在他方才立足之处的三寸外。
文宓平时是不带刀的,今日送徐良为了应景才将铜首刀挂在腰间。
先前牛安一再逼迫,文宓不想纠缠正要脱身,耳听他说出“死鬼师傅”,再也忍不住,猛拔出刀来插在他脚下,将他后面的话给吓了回去。
长亭外送别的人都还沉浸在离别的思绪中,互相说着话,没注意这边情形,眼见着有人拔刀冲突,这才转头看向这边。
众人这一看,都惊呆当场。名满京都的高人弟子,裴秀的徒侄,先前羊祜特意关照过几句的文宓,正与齐王驾下的护军中尉牛安拔刀相向。
为何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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