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炎又道:“这旺德福是阿姊从青州回来以后才有的,里面吃食大多出自文宓之手,比皇宫里还要丰盛,那文宓怎么这么多心思,能想出这些主意。”
杨艳听了摇头:“臣妾今日没有见到他,不过此子倒是恭敬得很,为臣妾做了四道菜。臣妾看他做菜也是以寻常食物为主,只是作法新奇一些。阿姊说他对饭食一道很有研究,他家里居然已做出酱清,虽然比不上宫里的,却也不错。”
司马炎闻言微微诧异,他不关心酱清这小事,不过能做出只有皇宫才有的东西,不得不说文宓真的很有能力。
杨艳又说:“臣妾险些忘记,今日征辟文家庖厨用膳,文家弟妹和裴家小郎君,还有喜儿也在,高常侍便送给他一些韭菜、虾仁,让他们自做。品菊会后,阿姊去往文府,又让裴公家小娘子裴琰送来一种菜卷,说是文宓新做的,用的只是鸡蛋、韭菜、虾仁。臣妾尝过,甚是鲜美,已经命御厨去学,陛下若想吃,稍后让人在晚膳上加上这个菜卷。”
司马炎也爱吃韭菜,点点头说道:“皇后都说好,自然不会差的,看来旺德福又能多样新吃食。以今日之事来看,文宓倾力出谋献策,忠敬之心还是有的。朕看在裴公面上,想要重用,又忌惮他是文家之人,不敢轻用。往日里听阿姊说他温良谦恭,可前几日此子约战牛安,说的话有据有节,又狂妄不羁。若不是多人见证,朕甚至怀疑他是蓄谋已久。牛安好歹是齐王的护军中尉,他在齐王面前拔刀相向,简直是目无王法,胆大至极。”
杨艳叹一口气,说道:“臣妾不该妄谈国事,只是陈年旧事,莫要总是放在心上,文家人都在京都,不是大患,文宓有裴公教诲,很难再有二心,陛下若总是存疑,不免寒了他的忠敬之心。”
司马炎点头说道:“朕也知道,只是每想起文宓斩杀牛安一幕,朕都觉得有些不安。”
司马炎不愿将血腥的一幕讲出,在心中想起义阳王的描述,已经不安。
文宓武艺高绝,心计过人。见牛安穿重甲便不正面硬拼,而是出言相激,步步相诱,消耗牛安体力。
待到牛安力竭,猝然出手,只用一招便打得牛安再无还手之力,一脚将身穿重甲的牛安踢出七八米远,又一脚凌空踢断牛安的脖颈,他将牛安斩首之时,毫不犹豫,干净利落,一刀砍下,血溅数丈。
义阳王派人验看过尸体,牛安脖颈碎裂,被斩首前已然没有生机。
那文宓离得近,自然看得清楚,即便牛安已死,已然毫不手软地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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