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文宓偷眼看一眼裴夫人神情,不知她想问什么,自己跟裴琰同年同月同日同时所生,她老人家忘记了?
裴夫人不露声色补充一句:“这倒是巧了,峕儿小你两岁,今年已有十四。”
额,叙年齿?还巧了,大两岁有什么巧的,同年同日同时所生才巧。文宓听到这话,心头一惊,只觉得背上布满细毛汗。裴夫人不会是想给我说媳妇吧?贾南风?世叔母,直接杀了我好吗?
裴夫人将文宓表情收入眼底,看出文宓的惊恐之意,再下一剂猛药:“宓儿,你以为峕儿如何?”
啊?真的?文宓紧握双拳,让自己清醒一些,才没有跪坐而起,低头回话时只觉得冷汗已流入眼角:“世叔母,小侄是万万配不上贾家大娘子的。”
裴夫人听他的声音已发颤,便不再试探,轻轻一笑:“你说的是甚话,我何时说要让你配峕儿,便只让你说说峕儿如何?”
呼,文宓悄悄长出一口气,回过神来,隐约觉得中了计,也不敢擦额头冷汗,依旧不敢抬头:“小侄如何敢评判贾家大娘子。”
这话一出口,文宓便后悔了,又说错了。
裴夫人看他这副模样,便猜出他对贾南风的态度,她想了想贾家与文家的过往,以为文宓介怀贾充对文家的逼迫,想了一想说道:“宓儿,想来你是知道府里和鲁公府上关系的,琰儿跟峕儿自幼也是极好的,你既视琰儿为妹,便对峕儿姊妹也多多照付。她姊妹二人年幼,你身为兄长要多担待。”
“小侄谨遵世叔母教诲。”人在矮檐下,不得不低头。
裴夫人迟疑片刻,补充一句:“若是她姊妹哪里做得不好,你便来告诉我,我为你作主。”
“小侄谨遵命。”裴夫人都这么说了,文宓还能说什么。
裴夫人看文宓终于抬起头来,想起了他前番惶恐模样,思忖片刻,问道:“宓儿,今日你在府里设宴,京都有才情的小娘子到了好几位,可有……嗯,你以为这几位才情如何?”
裴夫人话到嘴边,换了种委婉的问法。
文宓吃一堑长一智,笑着打太极:“嘿嘿嘿嘿,这雅会虽在小侄府里,却是学妹组织的。世叔母也知道小侄的本事,若说是书法,小侄还略知一二。小侄虽有音律之名,然则只随卫家叔安兄学过琴筝,且只会一首《沧海一声笑》,实在……今日听了几位小娘子弹琴,实在是自愧不如,不敢品评。”
这个小滑头?裴夫人眼见旁击侧敲不起作用,忍不住单刀直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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