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冲进了攻城车里。
可是,敌人的头颅并没有抚平多萨科的伤痛,他糟蹋敌人的尸体,将那些手脚砍断泄愤,然后踢到地上,向踢皮团一样踢进泥水里。
攻城塔与云梯渐渐远去。
为了掩护弗杜桑人的撤退,阻止马顿河城守军的追击,配重投石机又被缓缓推上前来。
在矮人工匠的指挥下,巨石装填上了投石机。
抛竿的滑轮声下,巨石飞掠出去,砸击上城墙,守军们顿时有地震般的触感,成群的士卒一时没站稳,摔倒在地上。
投石机的轰击不断,除了砸向城墙,不少投石飞掠入城中。
瞬间房倒屋塌,浓烟四起,人们纷纷逃离,靠近城墙的民宅陷入了庞大的石块。
巨石不断呼啸而过,平民们的鲜血飞溅,眼中氤氲成一片惨红。
待到投石机停下之时,靠近城墙的那些宅邸,已经被摧毁得七零八落,化为废墟,周围弥漫着战争过后留下的气息。
弗杜桑人终于暂时撤退了,但并没有多少人欢庆,他们沉默在凶猛的巨石轰击中。
公爵缓过一口气后,命人去清扫战场,而后让人给将士们送去银钱,组织一场小型欢庆。
清扫完战场后,雷敦人们爬下了城墙,他们要跑去喝酒歇息,因为这一战他们打赢了,虽然只是暂时的。
多萨科越过那些被摧毁的房屋,他并没有多少心情,此刻除了上阵砍杀敌人,他对什么事都觉得烦躁。
他弟弟沙克死了,只有为沙克报仇,在他看来才是有意义的。
多萨科去酒馆里买下一大罐麦酒,他一饮而尽,然后付钱再添,整整一小时都这样,他几乎把整个人灌在了酒水里。
他依旧感到愤怒,满腔的怒火没被今早的厮杀缓解,反而愈演愈烈,他口中念叨战神喀尔斯庇佑,让自己明天能多宰杀些南边懦夫。
不知喝了多少,多萨科摇摇晃晃地走出酒馆,他望着即将宵禁的城市,街道空无一人,各房屋内灯光黯淡。
多萨科感觉到憎恨,他油然憎恨这座城市,憎恨这些南边人。
他愤概地一拳砸在墙壁上,粗茧的手被砸得开裂溢血。
多萨科此时仰头望去,看见天空上有一个异物,等他定睛一看,那是教堂的真理圆环。
他往地上吐了口唾沫,在街道上走着,不觉间来到视野好的地方。
多萨科望见了教堂,里头灯火通明。
信主的男男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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