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别,哥哥无时无刻不在想念兄弟,早就想去东市寻兄弟痛饮几杯了,无奈恰逢金秋临近,既要整理打谷场,又要打扫粮仓,俗务缠身脱不开啊!”
人家这么热情,秦钺也不好表现得太差了,也紧紧握住焦遂的手道:“达之兄,能与你这般豪爽大气之人相识,那是兄弟的荣幸。自从那日分别后,兄弟我又何尝不是想早些来府上拜会?好在兄弟我并非达之兄这般大忙之人,这不正好顺路就来了嘛!”
秦钺又为焦遂引见道:“达之兄,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舍弟秦七郎,这是舍妹红妹。”
焦遂和秦七郎及李红打过招呼,从年轻农夫手中拿过鞋,一边穿鞋一边吩咐道:“韩三郎,赶快吩咐丫鬟烹茶。不!赶快命人杀鸡宰羊,这几日在家中百无聊赖,家里来了贵客,我要和寒兵兄弟痛饮!”
说完,便拉着秦钺道:“寒兵兄弟,七郎兄弟,还有红姑娘,赶快里面请。”
李红和秦七郎相视一笑,心说这家伙也太热情了吧,热情得简直有点异常。
进入农庄前堂,秦钺发现,这是两间连通的厅房,室内桌案板凳和坐榻俱全,墙上还挂着几幅应该是出自名家之手的字画和仕女图,书案上摆放着文房四宝。
虽然焦遂本人有点邋遢,但家里却很整洁干净,这让秦钺多少有点意外。
不过,这个秦钺也能理解,焦家毕竟是乡下的大户人家,祖上还出过做官的,家里有丫鬟和下人打理,也不用焦遂亲自干活,自然也不会差到哪去。
焦遂拉着秦钺在一张方桌两侧坐了,秦七郎和李红坐在了下首的一排客座上,很快便有农家少女模样的丫鬟端上茶来。
秦钺环视左右:“达之兄,怎么不见嫂夫人?”
唐人一般结婚都很早,秦钺猜想焦遂正值壮年,又有如此家业,肯定早已娶妻生子。
而且唐朝是个相对开放的时代,女子的社会地位并不低,那种女子必须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封建礼教在唐朝还不像后世几个朝代那么严重。唐代的女子不但可以抛头露面,可以随意出门,富家女子甚至可以在公众场合和男子一起打马球,就连金枝玉叶的公主们都可以和各阶层人士交往,甚至可以蓄养宾客参与朝政,民间女子就更没有那么多束缚了。
秦钺既然来到了焦遂家里,提出想拜见一下焦遂的夫人,也算是出于一种礼貌。
不想焦遂却道:“寒兵兄弟有所不知,贱内前几年就已染疾过世,焦某也未曾纳过妾,现家中只有两名婢女服侍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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