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莎的表情由惊异演变成痛惜……
他过来把我扶进屋子坐到床上,然后用一种奇怪的眼神上上下下地打量起我来。
我有些心虚,生怕被他看出端倪,透过老单的躯壳里看出齐略的影子来。
我赶紧打断他的眼神:“快想办法把铐子打开,直愣愣端详起我干啥呢。”老单的嗓音让我学得天衣无缝。
如果没看错的话,程莎好象打了个激灵。他“喏“了声站起来出去了,不一会儿手里拿着两把小钥匙又回来了。
我心里发慌,真想问问他从哪儿找出来的钥匙,不过,忍住了,现在我是老单不是齐略,不该问的千万别多嘴。
其实,心里很矛盾,有一阵子琢磨着是不是该告诉程莎,我其实是齐略,鸠占鹊巢,占了老单的肉壳儿……再一想,不成,越解释越解释不清,没有人会相信这么荒谬的事情,别再节外生枝了,先解救出来自己再定夺其他吧。
……
铐子打开了,我痛心疾首地搓揉着老单的手腕脚腕,心里的超级计算机高速率地算着:“我先在小齐屋里歇个把钟头,这两天带着铐子彻夜难眠,太疲惫了,休息会儿再回家,嗳,那个混球小子呢,把我锁着他去哪儿了?”我装模作样地问,心里一阵酸楚,自己真身已然陨落在冰冷的太平间了…….
……
程莎低着头:“你先回屋子里休息吧,多睡会儿……”
……
有人在推我,睁开眼一看,是程莎。
在自己的屋里坦然地睡着了,程莎说我睡了三个小时,叫我起来吃饭。
傻呼呼的又忘记了自己的身份,居然熟练地拿起自己的牙刷刷上了老单的牙。
实在是不想看到镜子里的老单,我拿块毛巾搭在上面把镜子给遮住了。
洗漱完毕,特么地又极其熟练地坐到了餐桌前……
喝着程莎熬制的粥,装作若有所思:“你们啥时候从大兴安岭回来的,这两天被那浑小子锁着,外面的事情啥啥都不知道,那浑小子把我的卡包、手机全拿走了,这回你们收获大不?”
程莎没有理我,继续不紧不慢地吃着他的饭。
我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按说程莎对我提的问题不该沉默,毕竟我是出资者,支锅人。
我正酝酿着怎么对付他,有人敲门。
程莎平静地打开了门,看到进来的人时,我石化了,手里的勺子掉到了桌子上又跳到了地上,摔成两半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