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下震惊之余,告诫自己,这家伙不容小觑,能与无形中偷梁换柱、声东击西,顾此而言彼,非等闲之辈……
看形容他可能是研究心里学的,程莎和那个老单把这种人请来所谓何事,想从我这里得到些什么?
百变不离其中,先下手为强!
想到这儿,我眼珠子一转:“藏先生,嗯,能不能借个地方儿,你我来个单独交流?”说这话的时候,我的眼睛斜睨着程莎和那个老单,作壁上观,看他们做何应对。
没想到,精瘦的藏先生还没来得及说话呢,那个老单一拍大手,喝彩般地喊道:“好!”
靠,这么痛快!心中簇生出一脚踏空的失落感。不管咋说,藏青有两把刷子,从他的嘴里也许能知道我究竟是怎么了。
藏青也笑了笑,点了点头:“那,还请你们二位暂时回避回避,我和这位小兄弟单独聊。”
程莎和老单关上门走了,我目不瞬睫紧盯着房门,藏青看了看我,起身把门打开了,门口空无一人,从我这个角度看,他们也不在客厅……
藏青回手关上了门,重新坐到我身边。
“这,是我的名片…..”他从黑包里摸出一张名片递给我。
果不其然,哈佛大学精神病学与心理学(PsychiatryPsychology)副教授
你大爷的!那个老单居然祭起了国外一流大学的教授来对付我,看来我在他的称盘上份量不轻啊。藏青名至实归了不得,我要加倍小心,不能被他给绕进去。
藏青当然看出来我潜意中对他身份的排斥和警惕。
“谢谢啊,我,喔,稍等。”我忽然想起来,自己也有名片,到抽屉里翻出一张,递给了藏青:“和您比不了,我是个小生意人。”
“你和我说说,为什么要把自己当做是老单?”他双手极郑重地接过了我递上的名片,就冲这一点,我对他产生了好感,此人很有教养。
双手摊在他眼前:“你看不见吗,这双手,这幅嘴脸不是老单专属的吗?想必你认识老单,难道你一点都不好奇怪我有这样的外貌吗?”
“嗯~~这样,你回答我十个问题,回答完了,再看看你的手,到时候我会告诉你,你的形体是谁……怎么样?”
“成交!”我爽利地答应了。
那一年多,我不断地接受催眠与反催眠的训练。不怕他在问我问题的时候,参杂催眠术。
其实很多人对催眠有误解,以为催眠的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