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如愿以偿重返人间了,眼眶里竟腾起一层雾蔼……
……
没机会再深入问询藏青,通过什么灵介把我的肉体给招了回来,也没有来不及问,老单那具肉体何去何从了。他和我打了最后一个招呼毅然决然地出去了。
我清楚地听见那个老单送他到门口时,他低声嘱咐那个老单:“他不是人,千万小心!刚才我差点没命了!”
……
藏青走了,老单也走了。
程莎说,要去铺子里,我匪夷所思地朝他笑了笑:“今儿就别去了,我想和你谈谈这几天发生的事情,难道你不想知道我身上发生了什么吗?”
他的脸上有一丝不易查觉的抖动,这个特征我熟悉,程莎曾经说过,他真的感到害怕时,脸上有块肌肉会不由自主地抖动。看来,这个程莎是个正品……
他害怕什么?突然想起精神病学家藏青方才嘱咐老单的话:我不是人?
难道,他把我恢复后,我失去了人性特征,潜在里变得有些可怕?
程莎莫不是也在惧怕我吧?
……
首当其冲,我最想知道的是,车队开进了大兴安岭、开进了林场后究竟发生了什么,想听听程莎的一面之谈,他口中的故事与我脑海里的记忆有多少出入,破绽在哪里……
程莎见我决心坚如铁,只好坐下来翻开大兴安岭之行,他的版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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