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权完全掌控在催眠师手上,其实被催眠者接受或不接受催眠有着天壤之别,抗拒催眠的人,如果注意力、专注力并不是十分集中,就无法对其催眠。
也不是每个人都能被暗示,被催眠,一些人格特质的人是无法对其进行催眠的。
能被催眠到哪一层,个体差别相当大,能够被浅层催眠成功的人约有95%,这个层次的催眠可以控制被催眠者的肌肉活动;能被中层催眠的人有75%,这个层次的催眠能控制被催眠者的感官和知觉;但是只有30-45%的人才能被深层催眠,这个阶段能更深度地控制被催眠者的思想和意识。
程度越深,对催眠者的影响越强。
他问了我一些日常生活琐事,很容易答,也没有什么不适和反感,中间还夹杂着他的觉得我回答幽默给予的反馈笑脸……
几个问题我没有细数,我本一介粗夫,好像超过了十个吧。
藏青一次一次绽现的重复笑脸中,我感到了浓重的不可抗拒的困意,龙卷风一样从大脑的地平线上袭来,这个世界上仿佛什么都不重要了,我,老单,一两片秋叶而已……闭上沉重的眼皮睡觉,才是洪荒中的头等要事。
脑子里最后蹦出来一丝清明理智:完了,中招了,被他催眠了,他那罂粟花般不断重复的笑,原是暗藏杀机,自携式催眠炸弹,防不胜防……
……
醒来的时候,浑身松快,脑子也清扬了不少,如饱眠后在鸟语花香中醒来,身轻气爽,心情大悦……
“我被你催眠了?”没有失忆,只是不记得催眠中有何情景,看来催的很深,不过自己并没有生气。
“嗯,你现在再看看你的手……”藏青和蔼地看着我。
伸出两只手,变了!
真特么的变了,变回了我的漫不经心长了二十五年的手,从一双粗壮厚实大号熊掌的手变回了指尖泛红修长的正常男人的双手,尤其醒目的是十个被我剪得短得不能再短的指甲……
心里登时泛起了莫名的激动,这算不算是起死回生?
“你是怎么做到的?”我压制住复杂的心情,投给藏青这个比巫师还要神秘叵测的精神病学家一个深遽的眼神。
“仅仅是催眠了你,我没有动你分豪,是你自己找回了自己。”他笑着拍了拍手,好像手上粘了灰尘。
他显得很疲惫,刚刚跑马拉松似的,有些丢盔卸甲的松懈、不备模样。
站起来走进卫生间,扯掉了镜子上的毛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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