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化了,更甚的病人之间发生互殴等恶性事件,后来,我们有了这条规定……”
我点了点头,精神病与众不同,互不招惹,各行其事比较正确。
……
回来后,站在阳台上极目远眺了一会儿,二层楼,前面还有类似房子遮挡,视线没有发散出去多远,无法看到的小白楼和圆楼。
屋里飞进一只蚊子,嗡嗡地追着我想喝口人血,我这么吝啬哪能让它占去一星半点儿便宜,誓取其性命。
上蹿下跳,踩着椅子上天花板,爬在桌子和床下面,墙上的电视机,空调出风口、客厅、餐厅、卫生间……
追捕交量中,里里外外、登高叉下,终于我胜出,它灭度。
兴奋地盯着手上一抹被我蹂躏成渣的残红……
突然,感觉周围有一道目光射向我……
宋护士悄无声息、双手搭在小腹前,象个幽堡中的管家婆站在我面前:“齐先生,您这是在做什么?”她的小酒窝永远不失恭敬地挂在上翘的嘴角边。
我把手掌伸在她的眼前,她下意识在往后躲了一步:“我弄死它了,想吸我的血,哼,死路一条……”我古怪地奸笑了两声。
“我见你在房间里手舞足蹈的,以为有什么事情,您需要帮助吗?”她眼底一掠而过的一丝不易觉的鄙视和厌恶,随即端上了笑意可亲的职业表情。
“屋里不能有蚊子,我怕咬,你去给我拿瓶液体蚊香如何?我想午睡了,顺便帮我把窗帘拉严实了,贼怕光,有光睡不着,睡不着就烦躁,一烦燥就控制不住自己。”我一脸奸邪,不怀好意在微笑着。
“好呀。”声音依旧温润。
“刺啦~”屋子里瞬间转换成夜晚…...
宋护士没有一点脚步声,但我知道她走了。
……
夜,终于降临了,太多人类活动的噪宵禁后,这一天所有的事情在脑子里细细过滤着。
周围环境基本了解了,护士站有这里全方位的监控。
捉蚊子的时候,我查看过了,大大小小五间屋子布了十二个针孔摄像头,鲜有死角儿。
但是,客厅窗帘角儿上确实是个监控的一个盲区,送餐打扫卫生的赵阿姨是无心站在那里,还是别有用心来提醒我什么……
很多医院病区中医生护理站,二十四小时有病房的监控的画面,及时了解病人的病情变化,尤其对没有陪床的病人,也算是医疗护理的一个数字化进步。
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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